因为苍穹在看着他们,很多事情,当年族长寿终前,再三交待不能将他知晓的事情从口中说出,只有无声暗示,才能保护少主的安危。
以少主现在的能力,不及原本的百分之一的实力,弱小得连他都不是对手,可想而知。
傅权听到他莫名的道歉,不确定他想表达什么,劝慰道:“不用道歉,你做得很好。”
金蔺听完非但没能打起精神,眸光反而黯淡了些许,但傅权和乔熙并未察觉。
这时,君无情把药拿来了,进房感觉到气氛好似有些严肃,让他有些不大自在。
金蔺听到脚步声靠近,原本黯淡的眸光微微亮了起来,看着君无情拿药走近。
“你们在聊什么?”
君无情讪笑问了句,然后走到床的另一边,把药放到床头柜上。
傅权想到什么:“没事,你先给阿蔺上药,我和熙儿有事出门一趟。”
乔熙不解,他所说的有事是什么事,看到金蔺要上药,他们也不大适合待太久。
金蔺现在需要静养,待太久,怕给他心理上的负担,刚才不就是才说没两句,他突然道歉……
唉。
其实他做得很好了,真的很好。
正是因为如此,才显得她和傅权、君无情如同他的累赘般,该道歉是他们才是,可是嘴上的道歉份量太轻,只有他们变得强大起来,才是最好的回报。
思忖之际不忘道:“阿蔺,你好生养伤,不要想太多,我和阿权明天再过来看你。”
金蔺颔首:“嗯。”
君无情旁观听着,乔熙和傅权离开后,他才开始着手给他上药。
“我现在给你上药。”
金蔺:“好。”
就这样趴在床上,将背后的伤交给君无情处理。
受伤的这些天,他身上只有一条裤子,上半身不裹任何东西,就连被子,也是昨晚看到伤口结痂了,才盖上,露出肩部。
房间里开着空调,君无情掀开被子时,指节不小心触碰到他的伤口,让他感觉到一阵轻微的灼热,也许是伤口在痊愈的原故。
君无情将药膏弄到手掌上,磨均匀后,俯下身,抹到金蔺的背上,动作很轻,生怕弄痛了他,伤口结痂后,看起来依旧狰狞,搁手。
金蔺趴在那里身形有些僵硬,连指尖都不敢动一下,他俯身笼罩下来的阴影,若有似无的药香,伴着他的呼吸与动作,似有热风不停吹拂着全身,胸口里痒痒的,想挠挠不到。
这感觉好奇怪……
君无情专心给他上着药,倒没多想。
他现在只希望金蔺能好受些,伤快点好起来,他想看到毫发无损的健康金蔺、脸上总是挂着微笑的金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