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能够看到,会发现那张从来都俊俏冷漠的容颜之上,此刻是异常难得的柔和神色。
他看她的发,漆黑的乌发上尚未融化的雪花特别的显眼。
慕悠悠感觉到拥抱着她的手臂略微放松了一些,她终于可以畅通无阻的痛快呼吸,然而不等她也放松下来呢,慕悠悠整个身子忽然被转个了圈,又再一次被拥进了怀抱中去。
慕悠悠无语地贴着面前这具温热的胸膛,默默地踮起脚尖,轻轻地站到了他的脚背上面。
噢——
真好。
真是公平。
感情他也没穿鞋子啊!
不过值得感到庆幸的是,他的脚背,不像地面那么硬,也没有地面那么冷……
总算是觉得舒服了一些,慕悠悠叹了口气,温顺地待在他的怀抱之中,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腰。
啧……
腰真细……
“没事了没事了……”她像是哄孩子似的,轻轻拍着他的后腰,“你现在很安全,那些坏人死有余辜,回头官府追查起来,我会替你作证的。”
君子期的下巴搁在慕悠悠头顶上面,看向屋内的视线冷漠而又荒凉,然而当他的视线重又转回怀中的那颗毛绒绒的小脑袋时,眼眸中的寒冰却逐渐有了融化的迹象。
掐着她的腰,他将她举了起来。
慕悠悠被惊了一跳,双手急忙撑在他的肩头上,低下头看着那张并没有过多表情的俊颜,一脸的莫名其妙。
“你你你……你又想干嘛?”
君子期仰着头,抿唇地看着散乱发丝之下,那张娇俏小~脸上冻得发红的鼻尖儿,胳膊拖住她的大~腿,像是大人抱着年幼的孩童一般,大步的向着斜对面儿的厢房走了过去。
慕悠悠被抱得不上不下,特别的没有安全感,况且被举起来之后便离开了温暖的怀抱,冷风一吹,她就开始控制不住的瑟瑟发抖。
幸好,从君子期的房间,到她的房间,也就十来步的距离。
而她的房间,和君子期的房间很不一样。
君子期不惧寒冷,都进入腊月了却仍旧连棉袄都不肯穿,更别提在屋子里点熏炉了。
她的房间,不仅用上了熏炉,墙上挂了锦绣壁毯,就连地上也铺了一层厚厚的毛毯,是以哪怕她刚刚跑出去的时候忘了关门,此刻再回来,屋子里却仍旧是温暖如春的感觉。
慕悠悠被抛在了床~上,几乎是立刻就连滚带爬的床里头躲了过去。
她曾经还看过一本书,那本儿书上就有一段,写得是男人们在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之后,身体里的某种感觉就会特别的强烈。
她估计君子期现在大概就是这种情况。
虽说她并不介意和他发生点儿什么,毕竟他长的是在是太好看了,不知道别人怎么样,反正他要是主动的话,她是绝对抵挡不住的,可是她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