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钟阳飚一脸狗腿地给时妤点烟,“嫂子,还缺什么?我都给你备齐了。”
时妤看了他一眼,“你们玩就行。”
“那怎么行呢?驯哥有事去楼下了,我得照顾好你啊。”
手里的烟火苗燃烧起来,时妤象征性地放在嘴边,还没抽身后伸过来的手直接把烟拿走,放桌上碾了。
江驯站在她身后,手里拿了几个盒子,“我说的话又忘了?”
时妤盯着他手里的盒子,“谁送的酒?”
“咱爸。”
“……”时妤皱眉,“他送酒来干什么?”
“听说车队聚会,送酒给大家喝。”
酒一看就知道挺贵的。
时妤却不吃时宏硕这套,但也没说什么。
时宏硕想补偿她和江驯,别别扭扭也玩这套。
之前给她卡里打的那笔钱也是,给她和江驯在云江买的婚房也是。
老年人的认错方式真奇特。
时妤看着他身后,见那人的身影有些熟悉,“靳冬萱?”
靳冬萱摘了口罩和帽子钻进来,直接把钟阳飚挤走,坐在时妤身边。
时妤笑她出尔反尔:“不是不来吗?”
之前她给靳冬萱发消息,靳冬萱推辞,不是说拍戏就说是没时间,这会儿倒自己又来了。
靳冬萱咳嗽一声,“主要是不想看见某个姓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