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殿下,其实不用着急,想要得到这个位置,还是有机会的,陛下年事已高,身体已经不太硬朗了,谁知道会不会在临死前又改变继承人的人选呢?”
诺埃尔双目无神,在短短的几分钟交谈时间内,已经被劳兰完全掌握在手里,下了暗示,“对……你说的对……”
“这才对啊”劳兰勾起嘴角,“殿下,您掌握着第四军团,而陛下已经不堪一击,您只需要……”
劳兰轻笑一声,“就可以得到这个位置,为什么不去做呢?”
“对……他已经老了,坐的时间够久了,应该退位让贤了”
“殿下?”
“殿下?您有什么事么?”
诺埃尔猛地回过神,脑袋还有点飘飘然,只记得自己好像小睡了片刻,“没事,我一个大活人能有什么事”
得到回应的护卫敬职敬责的守在门口,保护着二王子的安危。
“搞定了?”
“当然了,我的殿下,只要是您所希望的,我都会为您达成”劳兰轻飘飘的勾着埃尔伯特的脖颈,媚眼如丝。
“我的劳兰……”轻飘飘的叹息之言消失在暧昧的声响中,悄无声息的开始推动事情的发展。
沉寂了一段时间的局势又开始产生了变化,二王子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居然变得开始大张旗鼓起来,明明不久前才被陛下训话,这段时间不应该乖乖的呆在家里等着陛下消气么?
一边听着最近这两天二王子搞出的荒谬事,奥尔登叹了口气,太阳穴突突的疼,“真是让人半点心都不能省”
“父王,你该吃药了”丹妮斯尽职尽责的端着药剂上前一步。
奥尔登看着黑漆漆的药剂,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是很像喝,“我的身体自己清楚,也撑不了多少时间了”
“父王!”丹妮斯高声阻碍奥尔德继续说一些丧气的话,小姑娘眼睛都红了,“您不许再说这些话!”
“好好好,父王知道了”面对自己疼爱的女儿,奥尔登半点脾气都发不出来,只能乖乖的把药都喝了,丹妮斯发红的眼眶才稍微消退了点红色。
“唉”奥尔登看着自己还小的女儿,不由得叹了口气。
丹妮斯是他和妻子唯一的孩子,他一直想着,让丹妮斯好好的,快乐健康的活下去,但生活总是会给他们一些挫折和波澜,他早该想到的,有那两个母亲,就算是从培育中心出生的孩子也没法不受他们母亲的影响,变得如此激进,对这个位置有这么大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