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埃尔急急的张口,“父王……”
奥尔登摇了摇头,示意对方不必多说,“好了,都先下去吧,我累了”
一群人簇拥着疲乏的陛下回了寝宫,大臣们也不乐意掺和兄弟两个之间的斗争,也都纷纷离开了这个不大不小的会客厅,一时之间,人群散的一干二净,空荡荡的房间只余留兄弟两人相互对视。
诺埃尔嘶哑这嗓子,一字一句的问,“是你做的吧?”
埃尔伯特神情愉悦,“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没了其他人,撕破了表面上的那层和谐,诺埃尔阴沉的神色令人不战而栗。
而面前的埃尔比特丝毫没有被对方的虚张声势所吓到,一步一步接近诺埃尔,直直的凑在对方耳边,声音轻柔又包含戏谑,“我亲爱的弟弟,现在你还能拿什么和我斗呢?”
失去了父王的宠爱,以父王现在的身体早已经时日不多,在这种关头失去对方的信任代表着什么?代表着和继承人的位置又远了一步,没了诺埃尔这个障碍,最终得胜者是谁,已经不言而喻。
诺埃尔双目赤红,恨不得将人血溅当场,但他尚有一份理智,知晓在宫殿里不能动手,否则他就真的没有任何机会了。
诺埃尔呼吸沉重,不知是愤怒冲昏了头脑,眼前一阵阵发黑,恍惚间似乎看到一位娇笑的少女出现在埃尔伯特身后,鼻息间弥漫着一股从未闻过的香味。
诺埃尔晃了晃头,试图将眼前的幻觉赶出去,很显然他成功了,香味和少女像是被自己臆想出来的幻觉,面前除了带着嘲讽笑容的埃尔伯特没有任何人。
只是经过这么一遭,诺埃尔觉得自己精神有点恍惚,也没法集中精力去怒视埃尔伯特,只能精神恍惚的离开了这间会客厅。
埃尔伯特脸上的笑容没撤下去,半响才低声的也不知道在和谁说话,似乎是在自言自语,“看来还有点本事”
“不然怎么帮助到您呢?”娇媚的声音似乎近在耳边。
“呵”埃尔伯特轻笑一声,抬脚离开,“如你所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