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自救的方式。
也是最坏的方式。
然而现在傅东倪告诉他,他值得,值得享受她的好,值得享受被她偏爱。
她为他找到一种他最喜欢的方式。
“傅一,傅一。”裴珩之喊着她的名字,沉迷而固执地呢喃,“别放弃我……别不要我……”
“词用错了。”傅东倪翻转过身,掐着他的下颌,好心提醒。
“哪里错了……”
“自己想。”
窗帘摇晃,于是裴珩之开始思考,哪个词用错了。
“你不能放弃我……不能不要我……”
“还是错了。”外面疾风骤雨。
到最后,裴珩之的肩膀狠狠撞在床头上,昏黄的灯光都差点破碎。
他在傅东倪耐心又滚烫的眼神里,渐渐找到了答案。
“傅一,”他喊她的名字,凶狠的,决绝的,痛快的,“这辈子你不准放弃我,不准不要我。”
这次傅东倪稍作停顿,捧着他的脸,指尖拂过他濡湿的睫毛和风干的泪痕,微微勾唇:“好。”
“你只能喜欢我一个!”
“好。”傅东倪说,“只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裴珩之被这句话刺.激得泪眼朦胧,她眸中的坚定神色让他的心脏开始疯狂跳动,他在她脖子上留下泄愤似的咬痕:“你不准忘了,我是裴珩之,是裴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