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萨没叫动他,面子上更加过不去,顿时怒从中起,几个跨步走过去,一脚踹在了白焰腹部上:“我他妈叫你坐过去,你耳朵聋了是吧!”
这一脚下去,白焰整个人都磕在了后面的餐架上。
傅东倪见到这一幕,双拳握紧,骨节都绷得青白。
她望着倒地的白焰,不断在心底祈祷——
打回去,打回去。
比起白焰和她分手,傅东倪发现自己更加不能接受白焰从前不屈的脊骨被人一寸一寸地折断。
然而白焰却像失了魂一样,只是缓慢僵硬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更荒谬的是,他疼得脸白如纸,连肩膀都在发抖,却还不忘对林萨和那个李总道歉:“对不起,让大家扫兴了。”
说完,他冷汗直冒,捂着痉挛的腹部,跌跌撞撞地往外走:“林总,我真的有点不舒服,我先回去了。”
白焰走到门口,傅东倪就站在那里,他出不去,在看到对方没有让开的意思后,他睫毛颤了颤,深吸一口气:“劳烦傅上将让一让。”
傅东倪回过神,怔怔地看着他,复杂而不可置信的情绪在眼底翻涌滚动。
白焰见到她的目光,勉强维持的表情一下就绷不住了,他用一种像哭一样的声音,很低很低地说:“别看我,求你了。”
傅东倪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让杨星梧挡住包厢里那群诧异的人,转身大步往外走:“你跟我过来。”
白焰顿了几秒,才认命似的跟上了她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