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恐怕要请专业人士来帮忙抢购,否则,没准在开抢的第一秒就已经没货了。毕竟现在还只是在小规模的发售中。”
“我知道,别说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喝酒。”方知意举起酒杯轻轻一晃,让里面的液体荡出完美的波纹,然后再低头抿了一小口。
朱露如法炮制,但他并没有喝,而是对着方知意说,“我有两个问题。第一,你的下一个目标是谁?第二,宋至诚失踪了,你就真的没有一点着急?”
“......”方知意轻笑了一下,在昏黄的灯光下,这一笑,足以迷倒不少人,“我先回答第二个问题吧。没有。至于第一个问题,你看下去就知道了。”
“......”
方知意拒绝回答,朱露总不能追在他后面要一个答案,只是......他看着方知意不自觉握紧的拳头,不由得也笑了。
“小意,我祝愿你永远保持这么一份心。”
但他不知道的是,方知意其实心里想的反而要简单很多。宋至诚是被宋时关起来的,那自己等就是了。
作为一个父亲,哪怕对别人再心狠手辣,总不能对自己的儿子也这样吧?所以方知意觉得,自己的这种担心,完全是没有必要且浪费时间的。
“小意,干了这杯酒吧。”
“好。”方知意手里捏着一个手串,仰头将剩下来的液体一饮而尽。
第90章 突发急症(3064)
宋至诚这几天其实并没有在研究院,而是在云昌州最大的单人重症监护室里住着,好几天都昏迷不醒。
事实上,在那天发作之后,又得知真相的他,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上都濒临崩溃的边缘,所以,当他心神一松,自然就不可避免地陷入昏睡,或许这是他下意识的一种保护方法。
而林轻听他的话滚了之后,自知有愧,竟没有再回去看他一眼,只让人把饭菜放在离房门很近的一张桌子上,都没有靠近床一步。至于宋时,他完全忙得跟陀螺似的,又哪里有精力想起他还有一个儿子?
所以宋至诚竟然就这样昏迷了一个晚上无人问津。等到第二天一大早,看守的人发现饭菜没动过去查看的时候,发现宋至诚整个人已经像一只煮熟的螃蟹一样,连露在外面的脖颈肉都是红的了。再一摸额头,好家伙,比火炉还烫手。
看守的人自知不好,赶紧让人报告了林轻。林轻吓了一跳,当即做主让人把宋至诚送到医院去,结果抢救还没有进行一会,医生直接就下病危通知书了,并且额外加了一句,“病人的求生意志并不是很强烈,好像在逃避什么”。
林轻没法,只得亲自给宋时打电话,此时的他,已经完全被巨大的愧疚给淹没了,他恨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恨自己为什么要在明知道他这种状况的前提下,还不警醒一点?甚至放任他一个人待在封闭的空间。
如果自己当时留下来看着他,那么他现在也不会无知无觉地躺在里面受人摆弄。
林轻还记得,自己刚刚看到宋至诚的时候,完全被吓了一跳,不过是短短的一个晚上,他竟然憔悴至此,不仅面色酡红,就连整个嘴唇都是干裂的,并不断地往外冒着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