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东西和人可以努力去得到, 但是当你抛弃了再想得到,也许那些已经不属于你了。
骗了她,她并没有什么可以解释的。
言月清空着的另一只手抱住她, 贴着她的额头,轻声说道:“因为我很自私,我只想拥有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世界, 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她说的这些话从来没有对她说过,在爱情面前,她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弱者。
商场上她可以算计任何人,唯独墨安,是她心里唯一可以让她卸下心防的地方。
时间久了,她似乎把心藏的更深了。
言月清松开手从她腿上站起来,扶着她的背部把她身子放下,鞋子温柔的给她脱了。
之后她去卧室给她拿了一床被子盖上,把她包的严严实实,怕她晚上冷。
那片狼藉收拾干净,言月清才离开。
她回房间时,把客厅的灯关了,给她开了一盏小灯。
躺在床上,言月清侧身看着身旁空着的位置,眼神迷离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针一圈圈的转动着,深夜一点她才有了困意,闭上眼睛安静的睡着了。
第二天温墨安头痛欲裂的醒来,脑袋痛的像是快要裂开了一样。
她揉着酸痛的太阳穴刚想翻个身,突然人带被子一起,背部朝下摔了下来。
“啊!”
她惨叫了一声,捂着后磕痛的后脑勺,连带着意识也清醒了许多。
窗外的阳光直直的照射进来,打在她的身上。
温墨安躺着缓了一会儿,扶着身后的沙发重新坐了上去,双手有规律的揉着太阳穴。
她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旁边阿言为她准备的早餐和一张便利贴。
她远远的看着,就能看到阿言秀丽的字体,很漂亮。
字如其人大概就是这样。
想了想她伸手拿过了那张便利贴。
阿言:我去上班了,以后不要喝这么多酒,伤身体。
是阿言关心自己的话。
她放下便利贴,心里突然开始懊悔昨天的行为,觉得幼稚的有点像小学生。
昨天她闹成这样,也不知道阿言会不会生气。
如果可以她想让时间倒流,她一定不会再这样的。
温墨安后悔的抱-着脑袋,突然看到自己的衣服被换了,地上也是干干净净的。
这个家里除了阿言,也没有人做了,昨天晚上阿言一定忙到很晚。
其实她昨天晚上她之所以喝酒再问阿言,就是怕自己忍不住失控追问她,和她生气闹别扭。
她一点都不想和阿言吵架,吵架很伤感情,可是她还是让阿言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