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情呆滞,近乎痴呆的目光盯着言岚,张了又合的双唇紧闭着说不出话。
在她看言岚的神情里,有诧异也有不安,有焦躁也有慌乱。
那放在鼠标上修长的手指,她颤颤巍巍的收了回来,和另一只手握在了一起。
她握得太紧,泛白的骨节很是明显。
言岚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大反应,连忙解释道:“那个温医生,我不是有意窥探你的秘密的。我是因为你戴的那款戒指才知道你喜欢女生的,江柔是我邻居,我侄女月清的好朋友,所以我很早就知道她喜欢女生。我觉得你们两个很合适,简直天造地设的一对。”
温墨安听着她的话,满脸的不可置信,刚刚,刚刚她听到了什么。
侄女,月清的好朋友?
“言医生,我想问一下,你和阿,,你和那个月清是什么关系?”
她问的声音里都是颤抖。
言岚只想着安慰她,想也没想的就说:“我侄女,我是她小姑,月清和江柔她们两个是好朋友。”
这个答案说出来,温墨安低头突然笑了出来,眼睛里的血丝刹那间在她的眼白处蔓延,脑海里嗡的一片白。
言月清姓言,言岚医生姓言。
江柔和阿言是从小一起的朋友,江柔和言医生曾经是邻居。
她们都这样告诉自己了,自己竟然还没有猜到阿言和言医生的关系。
她以为阿言永远都不会骗自己,可是她错了。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阿言不告诉自己,把自己蒙在鼓里,当傻瓜一样对待。
因为无所谓,就不用告诉了吗?
温墨安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推开椅子站起来,身子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
晚上下班她回家路过那个超市,重新买了两盒烟。
超市老板认出了是她,于是笑着问她,这次也是给父亲买的吗?
她笑得很难看的说:“不,给我自己买的,上次的也是给自己买的。”
说完她转身消失在了黑夜中,好看的睫毛从医院出来就低垂着。
超市老板浅浅的叹了气,继续忙碌着工作。
回到家她坐在阳台上,没开灯,她手里拿着烟,用打火机点着,看着它在黑暗中一点一点的燃烧。
她点燃完一根又抽出一根继续点着,也不抽。
阿言那天说伤身体,所以之后她就戒了,不过戒烟真的不是很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她身旁放着的一瓶红酒,已经被她喝了一多半。
平时这个酒她喝两杯都倒了,今天怎么一直都没有醉,是她酒量变好了吗?
她笑着重新倒了一杯,丢下手中的烟,仰头直接一口就喝完了。
言月清回来的时候,屋子里满是酒气和烟气,难闻的呛鼻。
她走进来换了拖鞋把灯打开,突然的灯光太刺眼,温墨安下意识抬手捂住眼睛。
因为喝酒的原因,她的脸颊红扑扑的,外套被她脱下扔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