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冶的让人疑心再多看他几眼,便会被这妖物摄去心魂。
“霁晓……”陆朝又走进一步,眼睫微颤,竟是怎么也不敢再向前走了。
眼前的景象于陆朝,就像是一场幻梦,眼前的人,也像极了陆朝在心里描摹过无数次的那个人。一切都熟悉的仿若昨日,他怕只要自己一靠近,便发现眼前不过镜花水月,一碰要便碎了。
陆朝鼓起勇气又上前一步,俯下身,如同他无数次梦见的那般,在霁晓的额上落下充满欲望却又无比虔诚的一个吻。
身下的人没动。
他便继续往下,眉目、鼻尖、再到那柔软灼人的唇。
最后一个吻,霁晓终于被吵醒了。
他睡意惺忪地睁了睁眼,瞳孔中映出了一个朦胧的人影,只见那人影像是做了贼一般,吓得后退了两步,霁晓忽然觉得心里有一个名字呼之欲出。
可他搜肠刮肚,却仍然叫不出那个名字。
霁晓缓了一会,终于醒过神来。他起身行了一礼:“陛下,您什么时候来的?”
陆朝脸色一沉,冷声道:“闭嘴。”
说完他便转身,走向屋内。
霁晓不明白他这又是发的哪门子火,只好跟在他身后,一起进了屋。
“寡人赏你的伤药可用了?”陆朝在桌边落座,顺手便把玩起了桌上那枚小瓷瓶。
霁晓如实答了:“还不曾。”
陆朝目光在他眼角的伤口上停留了片刻:“坐下,寡人替你上药。”
“这怎么敢劳动陛下?还是奴才自己……”
他话音未落,陆朝却勾住了他的腰,一把将他拉到了自己腿上,然后牢牢地按在怀里。
“和寡人就不必再装模作样了,”陆朝只手掰过他的脸,似笑非笑道,“你这张脸是寡人的,若这眼角留了疤,寡人一定会赏你一顿板子。”
第9章 阿来
霁晓顺着他手上的力道转头,像是无意,又像是故意,他的目光中似潋滟着一池的水光,近距离对上了陆朝的眼。
“奴才有一事想问陛下。”
陆朝:“说。”
霁晓微微偏头,眼里含笑,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妖媚与懵懂的纠结体:“陛下方才为何偷偷吻奴才?”
他说的直白,一点都没拐弯抹角。陆朝却反而被他问得愣住了,替霁晓上药的手指一滞,但他没恍惚太久,片刻后便又笑道:“寡人费心养你,又不是养来看的,你当自己是什么?”
“那便好,”霁晓忽然欺近,漫不经心地说,“奴才还担心陛下是真心喜欢奴才呢,那奴才可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