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父苏母只要想到苏修齐割腕自杀,鲜血染红了地面的情景,就心如刀割。
他们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苏二叔!
“你走吧,往后不要再来了,我们两家早已恩断义绝!”苏父下逐客令。
“大哥,我真的知道错了。”苏二叔作势要跪下。
苏大山一把拽起他,冷声道:“断绝文书都签了,你我两家在两年前就是毫无关系的两家人了,这两年都没了来往,你更从不登门,如今一而再的上门认错,想修复关系,为的是什么我心知肚明!”
苏大山看着憨厚,人却不傻,自然清楚苏二叔接连登门,想冰释前嫌,自然有所企图。
而这企图,多半是冲着苏晚玉来的。
女儿聪慧乖巧,讨人喜欢,他说什么都要护好她,不能让她被这嫌贫爱富的冷血小人给算计了。
苏二叔见苏大山心硬如石,毫无转圜,更是直接戳穿了他的心思。
他老脸一红,索性直接摊牌。
“大哥,我知道两年前的事,无论如何你都不会原谅我的,我也觉得自己混账,没脸登这个门,现在之所以厚着脸皮上门,一来是真的知道错了,来道歉赔罪,尤其是对修齐,我这个当二叔的对不起他啊!二来我不是为了我自己,我是为了金水,不得不厚着脸皮走这一趟。”
“我们来就是想求求晚侄女,让她和镇远侯府说一声,帮金水弄一张博文书院的推荐信,如果金水能进博文书院,那明年一个秀才是板上钉钉的,不敢说明年的秋试能中,但是等三年后的秋试,说不定就得个举人回来,这可是老苏家光宗耀祖的好事,修齐断了的科举路,金水帮他继续走,以后金水发达了,大哥你们一家也跟着沾光不是!”
苏晚玉简直是目瞪口呆,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大言不惭之人!
古代的科举比现代的高考还要难,那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有的人考到头发都白了,都还只是个童生。
而苏金水现在连个童生都不是,苏二叔就把科举说的像是自家开的似的,秀才举人随便考考就能中,这得是文曲星下凡才能做到吧?
看苏金水的样子,显然和文曲星差了十万八千里。
但凡真有本事,也不至于让亲爹腆着一张脸,顶着别人的冷言冷语,卑躬屈膝的上门求人,只为让苏晚玉走后门弄到一张书院的推荐信。
苏二叔可恶是一回事,这个苏金水,冷眼旁观亲爹为了自己卑躬屈膝,也不是什么好玩意。
“你们今日来,就是为了让晚晚去求镇远侯走后门,给苏金水弄一张博文书院的推荐信?”苏大山攥着拳头,咬牙切齿道。
“对对对,大哥,我就金水这么一个儿子,您可千万要帮兄弟这个忙啊。”
苏二叔丝毫没听出来苏大山的怒意,还以为这件事情有谱了,忙扯着苏金水道,“金水,快求求你大伯和晚儿妹妹,让他们帮帮忙,一张推荐信,在你晚儿妹妹那就是手到擒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