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圣……真的是医圣……”
诸葛隐瞥了她一眼,冷哼道:“以后镇远侯府,休想再从我手中拿到一颗药丸!”
李嬷嬷三人瞬间从头凉到脚,镇远侯府上了医圣的黑名单,以后不光再也拿不到药丸,还会沦为其他人的笑话。
三人刚想求情,诸葛隐又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
“你们若是再敢欺负我徒儿,不光是药丸,以后也休想在药铺买到一根药材!”
诸葛隐这话并非无的放矢,以他在杏林中的地位和影响力,他若是放话说不许给镇远侯府的人抓药治病,那镇远侯府的人生了病,就真的只能活活病死。
这也是医圣为何地位尊崇,世人对他趋之若鹜,争相巴结,无人敢得罪的原因。
二夫人心知诸葛隐这话并非是吓唬他们,他是真的有那个本事,他跺一跺脚,整个医药界都要跟着抖三抖,一时间哪还敢再作妖。
“还不快滚!”
傅遐发了话,二夫人这才敢动弹,忙拉着薛珠玉转身往马车上跑。
苏晚玉快步上前,挤开薛珠玉,扶住二夫人的手,“夫人这些年对我的关照,我毕生铭记,愿夫人此后顺遂如意,夜夜好梦!”
二夫人颇不自在地甩开了她的手,静默片刻,开口道:“你我虽无母女缘分,侯府待你却不薄,只要你安心做苏家的女儿,不回侯府刺我与珠儿的眼,我也不会与你为难,往后你自己多多保重!”
说完,弯腰钻进了车厢里。
苏晚玉又转身去握薛珠玉的手,“从今以后,你我各归各位,大家各过各的日子,互不干涉,你也不必再对我抱有敌意,我无意重回侯府,去与你争抢什么。”
薛珠玉抽出自己的手,只觉得苏晚玉假惺惺的,说什么不回侯府,不过是攀上了更高的高枝罢了。
她回头看了傅遐和诸葛隐一眼,忽然凑到苏晚玉耳畔,低声道:“苏晚玉,别以为你攀上医圣和康定郡王就赢了,迟早有一日,你会发现你现在抱住的根本就不是大树,只是浮萍而已,总有一天,你会输给我!”
苏晚玉露出一脸迷惑的表情,什么输啊赢啊的,她什么意思?
这个薛珠玉,怎么说话让人听不懂呢,整个人也感觉怪怪的。
马车渐渐驶远,苏晚玉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拍掉手上的药粉。
哼,原主的死与她们脱不了关系,就这么让她们走了,岂不是太便宜她们了!
回到院子里,苏父等人目光灼灼地看向她,那神情既惊讶又欣喜,仿佛在无声地询问着她什么时候拜医圣为师的。
苏晚玉把目光投向傅遐,“王爷,关门弟子的事,你不需要解释一下吗?”
傅遐轻咳一声,看向诸葛隐,“是你和本王唠叨,说苏姑娘天资过人,是学医的好苗子,想收她当关门弟子的,本王以为你已经收她为徒了,怎么,你还未向苏姑娘表明收徒的心意吗?”
苏晚玉又将目光投向诸葛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