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你满意了,你高兴了,我现在变成这样,全都是拜你所赐,你怎么能这么心狠,这么歹毒,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样害我,我工作也没有了,住的地方也没有了,你让我无家可归,你简直蛇蝎心肠,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王嫂子虽然在劝,但是也是拿眼白看着陶沐的。
对于这样的咒骂,陶沐早就免疫了。所以轻飘飘的回了一句。
“是吗?我跟你的仇怨大概是你故意用药毁了我一顿晚饭吧。”
黄妹子被陶沐的一句话噎的神情越发狰狞,完全都
看不出原本还算有点姿色的样子了。
其实她自己难道不清楚这件事情到底是谁的错吗?她这样说无非是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罢了。估计她自己都接受不了被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吧。
说好听点就是整一整军嫂,说难听点就是毒害军人。
她自己估计也没有毒害军人的那个胆子,最多是当成菜不好,拉肚子而已。
可还是被揭穿了,所以她更加恨陶沐。
陶沐这样说,她就更加生气了。立马刺激陶沐般的说道:“你这个小毛丫头,你别以为自己多了解,我告诉你,早晚你也在这里待不下去,你知道有多少比你优秀不知道多少倍的女人盯着你的老公吗?你就等着被人抢走吧,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哭!”
陶沐轻声一笑道:“你要走了,我估计你看不见!”
说完,也不理会黄妹子了,本来是想要在这里等聂寒回来的,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她还是躲回去的好。
陶沐走后,后面还是骂声一片,陶沐就当没听到。
过了一会儿,聂寒回来了,难得脸色露出一丝疲倦,大老爷们的,比起战场敌人枪零弹雨,他们更怕那些不讲理的妇人吧。
陶沐有点好笑,又有点心疼的坐在聂寒的旁边,轻拍他的手臂,聂寒就顺势靠在了陶沐的肩膀上。
因为聂寒太高了,所以靠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呈了四十五度倾角的感觉。
应该是不舒服吧,所以聂寒又直接倒下,枕着陶沐的大腿休息了。
陶沐轻轻的抚摸着聂寒稍微长长了一点点的头发,问道:“是不是要修剪头发了?”
聂寒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
陶沐就习惯性的牵起聂寒的手,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她总是会无意间去探聂寒脉,确认他的健康,反正这样的检查信手捏来,别其他的检测方便多了。
所以之前聂寒也才会第一时间想到探脉这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