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敛沉声开口,没回答男人的话,反而是唤了声「秦默」,带着点质问的语气。
那头立刻传来一个更为年轻的男子的声音:“上将,总统先生在联系我之前,已经往您的家里去过几次通话请求了。”
意思是总统这回铁了心,联系不上你是不会罢休的。
许沐靠在轮椅上,有一耳朵没一耳朵地听着。
谁知季敛却把悬浮车的扩音关掉了,带有巨大回响的通话声戛然而止,许沐看到季敛戴上了耳塞,开始跟总统进行通话。
这种行为许沐是完全可以理解的,毕竟是总统来电,说不定要谈些什么国家机密,让他这个外国人听了可不大好。
悬浮车在低空匀速前行,远处的云又散又稀薄,大概是有风的原因,稀薄的云很快被吹得散成片,像被揪起来的一样,小孩子都可以一口一个。
“随意,但我没时间奉陪。”
季敛的声音很清楚,虽然他好像在极力地克制着语气和音量。
天空很蓝,可以清楚地看到从天边掠过的鸟儿,它们灵巧地挥着双翅,迎着风和烈日前行,偶尔有两只会追逐起来,你啄我我啄你,绕上几圈后,再一前一后地继续飞行。
“我再说一次,我同意他住过来,不代表我答应了你的要求。”
望着天边的鸟,许沐垂放在腿上的手悄悄动了动,默默地覆在了大腿上,用力地按揉着。
依然没什么知觉。
“小黑?”
他低声喊了一下。
【主人,我在哦。】
“希德格林有新消息吗?”
【主人,没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