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沐低头看了眼地上的子弹坑,还有已经瘫软在地的白大褂,无奈摇头。
许沐觉得身体有些累,他干脆又躺了回去,并且让自己尽量少用点力气。
他的小腹似乎再禁不起剧烈的晃动。
艾伯特也看到了那把瞄准自己的狙击枪,他暗自朝着在窗口待命的戴护目镜的人做了个手势,那人立刻调转悬浮车车头,朝向飞行器,并往外开走,给飞行器留了位置。
飞行器眨眼间来到窗外,里面的人站起身,单手捞着窗户上方的墙,借力一跃,两条有力又敏捷的长腿一伸一曲,稳稳落地。
他大概是训练去了,穿的是紧身的作战服,额头上冒了不少汗,鬓角的头发都是湿的。
他落地后,先是瞥了许沐一眼,之后才看向艾伯特,狙击枪的枪口也依然对着艾伯特。
“早上好啊!”
他边说边摘下墨镜,顺便甩了两下头发,抬手向后捋了一把,露出那双像鹰一样锋利的眼睛。
“真是好久不见,亲爱的艾伯特。”
“是的,敬爱的上将,真的是很久没见了,”艾伯特略往一旁站着,指尖碰到靠近季敛拿枪的地方,推了一下,“别误伤了人,还是小心点好。”
“抱歉,是我狭隘了,把突然闯入别人家的一律都当成了贼,”季敛收起枪,“以后我会仔细看看。”
“对了,您有什么事吗?”
艾伯特的嘴角有些僵,但还是维持了体面的笑容。
“我们通过总统的批准,代表研究所来带走莫兰帝国送给我们的礼物。”
“哦,”季敛恍然大悟似的,“可……何塞那老家伙是把他送给了我,只送给我一个人,而不是整个迦南国。”
“他送给整个迦南国的礼物,大概都已经被送到总统那里去了,你可以去问他要那些,他肯定会让你随便挑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