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这副样子,季敛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捏起许沐的下巴,迫使他一定要看着自己。
“你还是那副样子,”季敛瞧着许沐一颤一颤的睫毛,语气不由自主地轻了不少,“我还以为你会装昏迷装很久,你打算得到什么?这次又有什么阴谋?”
许沐的呼吸很重,呼在季敛的手背上,后者觉得烫人。
“为什么不看我?”季敛捏着许沐的下巴,用了不小的力气,他看到许沐的眉头皱得很深,神情分外痛苦,“怎么?想起你对我做的事,自责羞愧了?”
闻言,许沐用那双冷漠的眸子淡然地注视着他,也学着季敛一样,轻哼一声,“怎么?我对你做的那些事,让你情难自拔了?”
季敛嘴角僵硬,眼下肌肉抽了一抽,登时松开了许沐的下巴。
“你真不要脸!”
“难以自拔?亏你说得出口!”
“我要折磨你,许沐,你落在我手里,我不会让你好过!”
说完他好像不解气,又捏起许沐的下巴,还恶劣地用大拇指揉着许沐的嘴唇。
“你猜我要把你带到哪儿去?”
“人人都以为我要把你带到监狱去折磨。”
“他们错了,错得离谱,监狱的折磨从来不会对许沐产生任何影响。”
季敛发出闷笑,他弯下腰,凑到许沐耳畔,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他对许沐说,“我要把你带到我的房里,我们有很多可以做的事情,你爱的不爱的我通通要对你做。”
“许少将战场杀伐,见多了血腥残暴,但你忍受过其他折磨吗?”
“你见过一群人对着一个人做着同样的事吗?嗯?”
听着他说这些话,许沐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好几次吸气都没顶上来,他听不得季敛的混蛋话,抬手要把抓在下巴上的手打掉,却被季敛准确地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