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择梧撑起身又倒了回去,冷空气稀碎地从四周贴向他的皮肤,剩下一只手臂动弹不得,正被人禁锢在手里。
而那人呼吸绵长缓慢,没有半点苏醒的意思。
闹铃响了一分钟,停止了震动。
林择梧瞪着天花板半晌,思绪渐渐清晰,身上黏黏糊糊十分不自在。
四周环境提醒他昨晚发生了什么,林择梧绷紧下颌,冷不丁浮出几个想法。
——晚上把闻陈套麻袋打一顿。
——努努力让闻陈喝西北风去。
正这么想着,身旁绵长的呼吸突然紊乱,没等林择梧转过视线,旁边的人醒了。
闻陈醒前下意识将怀里的东西搂紧了些,顺从本能地蹭了两下。
只听一道闷哼,炸开他迟钝的大脑。
闻陈睁开眼。
怀中,林择梧正直勾勾看着天花板,脸颊上一缕薄红,但掩盖不住微凉的面色。
闻陈抬仰起脖子,眼底划过惊愕:“林择梧?”
刚醒来的嗓子还有点低哑,酒意并没有完全散开,闻陈偏过头清清嗓子,脑海中走马观花般掠过记忆画面。
他昨天给他爸妈挡酒,被连灌十几杯,然后他喊车先走了,起先还能指导方向,后来……后来怎么了?
回家、付钱,然后在楼底下遇到了林择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