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恩言自从来到了药庐就一病不起,不知道是心病,还是她这个身体真的已经要撑不住了,反正她是高烧之后,嗓子发炎,而后心脏出毛病,睡眠更是也跟着凑热闹出了问题,好不容易午后的阳光暖融融的,她晒着太阳睡着了,这会一有声音,一下子就惊醒了,她瞬间从躺椅上就坐了起来,双手轻颤的捂着心脏,脸色苍白,满脸冷汗,大口的喘着气,双眼没有焦距。
“来来!”冷竹就挨着来恩言坐着,所以最快反应过来,将手里的竹子仍在了地上,宝剑瞬间归于剑鞘之内,一气呵成的站了起来转身,来到了来恩言旁边,轻轻为她拍打着后背顺气。
冷竹其实一早就发现了武瞾珝他们的到来,只是来恩言好不容易睡熟了,她如果离开,或者和现在做的事情有什么区别,来恩言马上就会醒过来,开始的时候来恩言晒着太阳睡着,她做完了自己的事,就想做其他的事情,哪里知道她一有了其他的动作,来恩言就醒了。
一次之后冷竹就不敢在来恩言睡着的时候离开了。
“我想喝水。”来恩言声音中透着一股子虚弱和惊魂未定,她这个身体她也是真的有心无力了,明明天天一碗一碗的苦药吃着,可身体却怎么都不见好。
来恩言说完抬头往药庐的门口看过去,刚刚似乎她听到了武瞾珝的声音,是做梦吗?她总是担心武瞾珝不肯放过自己会追过来,所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闭了闭眼睛,又揉了揉眼睛,想让自己的视线更加清晰,而看到的却是药庐的院子门口带着人站着的武瞾珝。
“找来的还真快。”来恩言小声的嘀咕着,接过冷竹已经抵在自己唇边的水杯,抿了一口水,清醒清醒,也润润嗓子。
“白求,不可无礼。”来恩言还没有将刚刚喝到嘴里的水咽下去,就听到厨房里传来白景天的呵斥。
“先生。”白求抱着怀里的花篮一溜烟的跑到了自家先生的身边。
自家先生可是少有对来看病的人如此客气的,这位到底是什么大人物?
“胡闹。你是活够了么?连当今陛下都敢如此轻慢。”白景天嘴里说着人却是迈步走到了来恩言的躺椅前面,探手为来恩言号脉。
“公子是景天的错,疏于防范了,没想到陛下动作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惊扰了您的睡梦。等下喝下养神汤,出去散散步吧!这里的风景还算不错。”白景天放开了来恩言的手腕,蹲了下来,为来恩言穿好了鞋子。
武瞾珝站在院子门口,虽然距离不是很近,却也能清楚的看到白景天的动作。
自己的皇后在这里过的似乎比她在宫里更像个皇后。
那个药童刚刚喊的先生,在这个药庐里也就只有鬼医虫先生了,江湖上声名赫赫的虫先生,在给来恩言穿鞋,这动作娴熟自然的好像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