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嚎啕大哭起来,哭得连翘不知所措,只能陪着她抹眼泪。
小桃震天的哭声让澹台成德再次头疼起来,他让连翘带小桃回去。
连翘不放心地道:“殿下,您别杀白日先生,他真的是无辜的。”
“孤不杀他。”他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该杀的负心人。
他来到她床边,心酸不已,千言万语堵在心头竟不知说什么,吻了吻又吻了吻,终还是狠下心出了宫。
已是春季但今夜却格外冷,他和止境连夜出宫,策马狂奔向少司山而行。
三日后他带着止境和真真在少司山外唯一的客栈落脚。
这家偏僻的客栈热闹非凡,人们络绎不绝,止境问了掌柜的才知道这里前些天贴着告示,征招孔武有力的采药人,赏金一万两黄金。
光冲着这赏金应招的就挤破了头,然而雇主没一个能看上的。江湖高手年年有,但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遇上高手的。
止境道:“这么有钱的人莫不是……”
真真嗤之以鼻:“不是他还有谁。”
行凶
掌柜的告诉他们金主在这里已经住了两个多月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有些厉害的采药人得知要找血石蒾吓得立刻就逃跑了,而有些人根本不知道血石蒾是什么,等他们回来的时候要么垂头丧气要么浑身是伤丢掉半条命。
真真抿嘴笑道:“那还好,没人丢掉性命。”
掌柜抽抽嘴角尴尬地道:“大家看金主摔断了一条腿就知道这事啊不好办,钱不好拿,实在不行就半道放弃喽。毕竟和钱比起来命还是比较重要的。”
说着四人已走到客房前,掌柜敲了敲门说明来意后,将三人让了进去。
孟谈异正坐在桌边给伤腿换药,见到澹台成德立刻跳回床头取下佩剑:“你来干什么?”
澹台成德道:“和你一样,找婴鶊。”
孟谈异盯着他看了半晌,奇道:“你怎么知道婴鶊的?”
真真笑道:“你以为天下就你是神医吗?”
孟谈异轻蔑地道:“普天之下只有我师父曾见过婴鶊,现如今的传世医书上提都没提到过,你们从哪知道的?”
澹台成德吩咐止境拿给他看,是一幅连翘画的血石蒾和婴鶊的画像图。
孟谈异面露惊讶,从新干的墨迹来看应该刚画好没多久:“这,这是谁画的?”
“连翘。”止境将连翘落崖的遭遇说了一遍。
孟谈异惊讶不已:“她在洞中找到的那一堆医书莫非都是师父的遗物?”
止境道:“这我们就不知道了,您得回去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