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年出现在袁青和郭林身后,跟以前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显得镇定而又自然:“少将军吩咐我送二位出府。”
袁青见到傅年,先是眼睛一亮,而后又叹了口气:“唉……傅年,你跟我们俩还不一样,毕竟是将军府的人,连你……也一点儿消息都不知道么?”
事实上这个问题,在袁青和郭林结伴第一次上门瞧见傅年的时候就问过了,之后两人每次过来只要能看到傅年袁青也总会忍不住再问一次,只是每一次都没能得到他想要的回答。
袁青和郭林一头雾水的事情,傅年也并不知情。
傅年只知道,将军府确实是发生了什么,甚至大将军穆恒身死的那一个晚上,府中有不少府卫侍从都很显然中了迷药失去意识。只是到底如何,似乎……只有府中的几个主子知道。在穆恒和陆雪梧相继身亡之后,其中详情只剩下并不愿意多说的穆长戈了解了。
只是……
正如袁青所说,傅年毕竟跟两人不同,他是镇国将军府的人,是穆长戈的心腹侍从,的的确确算得上是将军府内最容易发现有关穆长戈的蛛丝马迹的人。
傅年抬眼看了看已经习惯性地露出失望和迷茫之色的袁青,抿了抿嘴还是开口对着袁青和一旁的郭林道:
“两位若是有心,当真放不下,傅年……倒有个建议。”
“哦?”比起听了傅年的话后挑了眉头但仍旧算得上沉着的郭林,袁青几乎是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搓着手掌满怀期待地看着傅年:“什么什么?你说你说!”
傅年也不绕弯子:“出事前少将军一直在查的事,关心的事……两位若是有余力,不妨……多加些关注。”
“呃……”袁青听后挠了挠脑袋,转头去看一旁微微皱起眉头一副若有所思模样的郭林:“哎老郭,你明白了?”
郭林忍不住白了袁青一眼,而后冲着傅年点点头:“我明白了。”
傅年见状也没有再多言,干脆微低着头当先迈步,做出引着两人出府的样子。
袁青看着已经走到自己前面的傅年的背影,张了张嘴到底没去打扰,而是凑到郭林身边小声问:“什么意思啊?少将军之前跟咱们一直在查的不就是那桩案子么?可是……不是已经有了头绪,陛下那边已经接手了大半,盯紧了宁郡王么?那咱们……”
“少将军向来是个极有担当的人。”郭林也没继续听某人的瞎猜,干脆开口给他解释:“不论发生了什么,只要是他认定的责任不会半途而废的,你只瞧这几日来少将军放权给咱们的时候这样细致就知道了。但是……的确,傅年若是不提我一时间还没有想到,之前在上京城我们忙叨了那么长时间一件一件一桩一桩去查的事,在大将军……之后,全都放下来了,少将军甚至再也没有提起过,其中……恐怕有些蹊跷,很有可能就有咱们一直摸不着头脑的事的关键。”
袁青板着脸点了点头,可在这之后仍还是露出困惑神色:“那所以……宁郡王?”
郭林叹了口气:“宁郡王的事在大将军出事之前就已经大半都交由陛下那边,少将军并不如何管了,恐怕不是。”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