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毯下的手摸到花九堇的后背,她锋利的指甲从后领口中央,一直往下滑去,停在臀部处。
一道整齐的切口将后背衣物分成了两半。
熟睡的花九堇觉得有些冷,却没有醒,无意识地往后贴了贴。
“乖……一会就好了。”
皇太后冷磁的声音带着蛊惑,不安分的花九堇渐渐安静下来。
锋利的指甲从衣服的口子探进去,从花九堇后背第一节 脊椎骨开始,她用一种复杂的手势往下按着一节节脊椎骨。
她的指尖停在臀沟处的最后一节骨头。
一瞬间,花九堇的肌肤上浮起一层红色。
莹莹的红色宛若丝线,以一种无与伦比的复杂方式编织起来。
花九堇从头到脚,甚至是垂散的长发上都浮起一层红色,陷入沉睡的她宛若被捆绑在红色茧壳里的幼蛹。
而,有一个人并不想她破茧而出。
红色丝线浮起的刹那,花九堇停止了呼吸。
碎雪飘进来。
凉凉地落在两人身上。
浑身缠着红色丝线的花九堇彷如一只精致浮凸的镂空玉瓶。
倾薇颜坐起身来,掀落毛毯。
手掌从背后的口子探进去,动作轻柔宛如破开嫩笋的层层外皮。
华贵的衣物一件件被扔在木地板上。
带起雪尘。
最后一件衣物落地。
此刻,当真是一只质地细腻,盈凸纤长的瓷釉胚胎。
尖锐的指甲,刺眼的红色,讲究地,精细地,轻轻挑起了其中一根丝线。
一根根挑起。
一根根放下。
皇太后重新给这副精致的皮囊套子做了编织。
光滑的肌肤,柔白映雪。
花九堇感受不到一丝冷意,她舒展的躯体,是任人把控的琴座。
毫无遮掩。
毫无反抗。
皇太后给花九堇这身如影随形的衣服很快重新织好了。
指尖再次从脊椎骨的上头落到下头。
这身衣服又隐藏了起来。
花九堇呼出绵长的气息,所有的知觉感官都回来了。
身无一物在寒冷的雪夜。
她被冻醒了。
花九堇:“……”
手一动就摸到了赤、条条的自己。
她这是被、被……什么人给强了……?
胆大包天!
可她怎么会没有感觉,睡得这么沉?
不可能。
“什么人!?”
处在震惊中的她感觉到旁边有人。
惊吓之中,敏捷地起身,长臂卷过地上的衣物将自己裹了起来。
手腕一抖,金色的丝线朝那道修长的身影狠辣地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