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皇帝亲军的火器营来人说是有事求见,这怕不是下套么!
花九堇一个翻身,微微支起上身,乌黑的长发丝绸一般堆积在雪白的衣领处,朝着门口道。“让他们等着!叫兄弟姐妹们好好招待招待他们……”她从床上坐起来,“叫缪莎过来给我更衣。”
“好。”
八旗的二世祖们来刑番阁了!
这个消息以一种悄无声息的态势,瞬间席卷了院里兄弟姐妹们的耳朵。
什么!火器营的人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子可盐还坐在财务阁的桌子后面。
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在核对账本,听见手下司寇媚前来报告。
长指将眼镜往下一划拉,微微低头,刀子般锋利的目光从眼眶上面望出去。
好样的!
这次一定要让这些二世祖见识见识她们刑番阁雄厚的经济实力!
子可盐将最新采购的账簿拿出来。
长指一个一个去戳上面新购进的器物,一边道,“他们在哪个会客大堂,你让下面的人把最近新购进的广彩梅瓶、青釉天鸡壶、铜鎏金嵌珐琅灯塔式寒暑表座钟、青玉浮雕云龙海水蕉叶花瓢……统统都搬去装饰大堂,务必一件一件整齐有序,从他们眼前经过!”
司寇媚一缕自己顺滑的长发,风情地拨了拨自己的裙摆。“领命。”
扭着水蛇一般的腰肢便出去了。
面瘫的子可盐望着门口,突然得意地挑了挑眉。
会客大堂里,经过子可盐一番财大气粗的装扮,显得金碧辉煌。
温梓绝与赫崇言亲眼见证了一件件玉器搬进来的全过程。
她们:“……”
“不知道火器营的大人们前来有什么事?”
花九堇坐在长沙发里,气质慵懒道。
她们会客不是在主大堂,而是一间空间较小的房间。
花九堇的面前摆放着一张价值不菲的纯琥珀的长方形茶几,盛放着茶水的茶杯托盘都是纹理精细的青花瓷器。
她拥坐的及对面温梓绝两人拥坐的都是法国进口的高档皮质沙发。
贤长歌也换了一身高档的衣服,站在花九堇沙发椅背后。
高挺的鼻梁上装模作样地又将那副金边眼镜拿出来戴上,往常随意一扎的马尾今日也是用金色的发箍认认真真地固定住。
她站在花九堇身后,衣衫笔挺,面容俊美,仿佛高级知识分子精英。
特别有震慑对方的气势。
然而,贤长歌也就只识几个大字。
不过不打紧,对方并不知道。
而且,她们院里也是有隐藏的高级知识分子的……
莉莉丝坐在侧面的担任沙发椅里。
一手支着脑袋,仿佛宝石一般的瞳孔打量着另一边的温梓绝和赫崇言。
至于她这个医生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主要是花九堇想着要拉人来撑撑场面,莉莉丝既是混血又是留洋回来的青年才俊,长脸!
“花阁主客气,花阁主是皇太后麾下的直属部下,乃是太后跟前的大红人,哪像我们,再怎么着也只是小皇帝的亲军……而且权贵与坊间都言传刑番阁本事通天彻地,今日前来一见,贵阁的几位大人都面容出众、气度不凡……”
温梓绝戴着一副椭圆形镜片低调的细边眼镜。温声细语,笑眼眯眯,知书达理。
中分齐肩的头发打理得整齐顺滑。
身上的服饰有别于刑番阁贵气中不失土豪,帅气中不失妖媚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