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回来做作业遇到不会的题想问一下他,他猝不及防地就会说一句:“亲一下我就告诉你。”

沈莱茵一开始总是面红耳赤,后来稍微习惯了才好一点。听到他这样说,她就会故作镇定地怼回去:“也不是我不愿意。就你这样,怎么亲?”

“欠着。”

“怎么欠?”

宁肆笑了一下,没有再说。

当然是留着以后再还了。

沈莱茵总觉得步大爷笑得意味深长,类似“人类清除计划”这样的阴谋笼罩着她,离她越来越近。

即使时刻怀疑步大爷在酝酿着要翻身做主人清除她,沈莱茵还是每天被他撩得脸红心跳。

有一天晚上,她甚至做了个梦。

梦里,她和一个男生谈恋爱了,被按在学校的走廊里亲吻。

在她迷迷糊糊的时候,男生贴在她耳边低声说:“宝贝,我这不是亲到你了吗?”

然后沈莱茵看清了男生脸。

早上,被闹钟吵醒后,沈莱茵回忆起晚上做的梦,怀疑自己疯了。

她梦到谈恋爱也就算了,可那个男生竟然有着步大爷的声音,还长着宁肆的脸。

梦到别人也就算了,一个是人工智能助手,一个是只见过一面、人还躺在病房里昏迷不醒的学长。

看到沈莱茵坐起来后发愣,宁肆问:“怎么了宝贝,做噩梦了?”

听到和梦里一样的声音,沈莱茵回过神来吓了一跳,眼神闪烁:“没什么。”

宁肆觉得沈莱茵的反应有点奇怪。通常她这种表情代表心虚。

“你心虚什么?”

“我大清早的为什么要心虚?”

“我怎么知道。”宁肆再怎么厉害也猜不出沈莱茵会做这样的梦。

沈莱茵以起床去洗漱了结束了这个话题。

有步大爷在,沈莱茵再打开游戏,忽然就觉得游戏里只会说定制台词的纸片人不香了,再加上要准备期中考试,她打开游戏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

万辞江和越阳的月考成绩都不太行,属于垫底的那种。作为长期的饭友,沈莱茵当然也希望他们能有所进步,别再垫底,两人也答应了,尤其是万辞江,也很积极,经常会问她问题。

又一次课间回过头给他讲完一道题,沈莱茵抬起头,对上了万辞江黑漆漆的眼睛。

他那双微微下垂的眼睛总是给人一种很无辜的感觉。

沈莱茵愣了一下,问:“你有没有在听?”

“在呢。”

宁肆心里冷笑:在听个鬼,在看人还差不多。

万辞江又说:“我基础不太好,能不能再讲一遍?”

沈莱茵理解基础不好的人,确实会很吃力,她以前就是。她一向属于有耐心的那种,决定再和他讲一遍。

但宁肆看不下去了。

然后,沈莱茵就听到了步大爷的声音。

“宝贝,快接电话。有人给你打电话了,怎么还不接电话,嗯?不想看看是谁打来的吗?快接电话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