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何以安山河 毕毕大人 1548 字 2024-03-16

继续在城外摸哨、偷袭、偷粮、放冷箭。

花折每日里也被吵的困倦异常,太吵了他实在是睡不着,幸亏他习惯晚睡早起,否则非得混个偏头痛,揉着太阳穴问许康轶:“康轶,凌帅此番攻打长安城,却只是扰兵,他想做什么呢?”

许康轶在中军帐中,正低头研究军报和军备,闻言笑的高深莫测:“猫有猫道,鼠有鼠道,到了今晚便知晓了。”

花折得空时也研究着读过几页兵书,此刻抓心挠肝恨自己读的太少:“康轶,兵书上说扰兵之策至少也要连续十余日,这才五天,到了今晚时机也不成熟吧?”

是夜,不知道何时开始天色阴沉,黑云四合,黑的有些伸手不见五指,也刮起了大风,看着是要来大暴雨。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三更天刚过,凌安之和许康轶俱顶盔掼甲骑马立于中军,遥望着长安城门的方向。

无一丝自然光线,许康轶基本只能在黑暗中看到长安朦朦胧胧的城门,压低了嗓音对凌安之说道:“凌帅,你这个天气看的还真的是挺准的,今晚果然是大雨。”

刚起兵的时候,许康轶管凌安之叫军事家,有些得到了左膀右臂难掩欣喜的意思,可最近越来越明白了,想当个打胜仗的军事家太不容易了,至少还要是个地理学家、心机学家、天相学家、武器学家、管理学家等等,简称为杂家。

凌安之自小便观察天相,基本对极端天气预判正确,没怎么失误过,他心境极稳,苟瑞骂他,王爷夸他,全不引起他情绪的变动:“王爷,相昀准备好了吗?他带着全部撤离了没有?”

许康轶确实是在等相昀的消息,又过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看到相昀灰头土脸,扛着一把洛阳铲从地下像个穿山甲似的冒了出来,跑到阵前道:“王爷,大帅,地底下的黑硫药全埋好了,我刚才又反复检查了两遍,挖洞的兄弟们也全撤了。”

凌安之扬眉一笑,墨绿色的眼睛在夜风里比豹子眼睛都亮,吩咐传令兵道:“传令凌合燕将军,听到爆炸声音之后,对准了长安城门,打他几百开花炮,陈罪月率领其他骑兵,准备城门轰塌了之后随我冲锋。”

“相将军,点火吧。”

长安城门地基牢固,坚硬无比,守军从来没想过地洞竟然能挖到城门下来,却不知凌安之早些年迷上了洛阳铲,这铲子只要质量好的,连石头都铲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