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生柔和,从未如此决然过,翻身下床,打扮更衣,盛装梳头,唇上腮上晕上胭脂,好像回到了二八年华的豆蔻年华,铺纸研磨,伸出柔弱的双手,将鸟笼中的小鸽子抱了出来。
小鸽子眼睛红红的,咕咕叫着啄她的手心,给她挠痒痒。
她抚着小鸽子的翅膀,喃喃说道:“小鸽子,你还记得去裴星元将军府上的路吗?”
作者有话要说:不到两年前——
花折仗着胆子喊了一句:狼来啦!
许康瀚:竟然想引狼入室,杀无赦!老四,你同意了吧?
许康轶:。。。
现在——
花折:把狼全牵进来,开始嚎,动静越大越好!
宇文庭:我相信你,看我把国门打开。
许康轶:我靠,狼真来了,花折,你给我过来。
花折:不会是要扭断我的脖子吧?幸亏我带了保镖。
凌安之:有胆做没胆面对,吓得膝盖发软躲我身后做什么?
许康轶:铭卓,以后不能这么做了,和一群狼在一起,你又不会功夫,多危险啊。
凌安之:堂堂皇子,你不怕人家假戏真做,造成国家危险,你是怕情人危险?他不危险你怎么出来?
许康轶:花折不会骗我的,不过确实危险,你怎么不承担此事?
第191章 振聋发聩
花折看到圣旨面沉似水:“康轶, 你这次入京吗?”
许康轶知道楚肃宗会赶尽杀绝,可不成想却如此耐不住性子,一口喘息的机会也不留给他:“我已经褫夺了王位,本就是戴罪立功, 没有理由不进京。”
花折气愤难当,搂住了他的腰靠进了他怀里:“去了是自投罗网, 死的毫无意义, 我不许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