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长老被打断话,听着顾砚山的问话抬头去看脸色难看的圣女。
“我们南疆还没有无耻到这种地步。”圣女冷着脸。
顾砚山一边点头一边晃到右长老身边,哥俩好的搂住右长老,“没办法,圣女能食言一次,我等害怕第二次啊,不如,右长老送我们回乌克镇?”
“你们……欺人太甚!”圣女甩袖,冷喝一声,“不答应我们的条件,休想离开圣女殿。”
右长老苦笑一声,他昨天说的那些话全白费了。
顾砚山嘿嘿一笑,“是谁刚才说他们南疆没有无耻到这种地步的?啧啧……老右啊,真是辛苦你了。”
右长老张了张嘴,他是右长老并不姓右,可转念一想,这会儿哪是纠结称呼的时候?
他叹了一口气,看向高高在上的圣女,面上有些疲惫,“圣女,两国交战尚不斩来使,何况……长安县主与顾世子,助我南疆除去内贼,使南疆免受一场浩劫,对我们南疆有功,万万伤不得。”
“谁说我要伤他们?”圣女看着二人,面无表情,“我只是说请他们留在圣女殿……做客。”
右长老愕然。
顾砚山翻了个白眼。
苏木槿朝安泠月与项秋黎使了个眼色,确定两人会意了,才抬眸看圣女,“我们若想离开圣女殿,圣女怕是拦不住……”
“那就试试。”圣女冷笑一声,扬声道,“来人!”
顾砚山嘿哟嘿哟叫了两声,揽着右长老的脖子将人拽到自己腋下,“这就是你誓死效忠的圣女?呵呵……老右,且行且珍重啊。”
他侧眸与苏木槿对了个眼神,将右长老往前一推,几人背对背围成一个圈,在圣女殿门被人打开的刹那,项秋黎手中丢出一团什么东西,落在地上立刻炸起了浓浓的烟雾。
浓雾中还有人高喊一声,“小心有毒。”
冲进来的南疆士兵顿时停在原地,抬手捂住口鼻。
不一会儿,浓雾渐渐散去,圣女才反应过来,“这是障眼法,快,他们肯定出了大殿跑出去了……”
南疆士兵闻言转头往外冲。
右长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圣女,追不上了。”
圣女大怒,“可恶!”
片刻,南疆士兵来禀告,“回圣女,没、没找到人。”
“一群废物!”圣女声音尖锐,瞪着右长老,“现在怎么办?”
“什么条件都不提,送文书去向长安县主与顾世子说清楚;……”右长老的内心是拒绝的,可事情被自家圣女搞砸成这样,他作为圣女殿唯一的长老,只能肩挑重担,“……要么,真的与夏启开战!”
“不行!”圣女满脸怒火,瞪着右长老的目光仿佛带了杀意,“继续归属夏启可以,他们必须答应我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