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山走到大堂中央,将匣子举高方便众人看到,“顾砚山不辱使命,将证据送到。”
言罢,当着众人的面将匣子放到了公堂的堂案上。
大理寺卿的脸这次是真的白了,脚步有些虚软的扶着椅子把手。
顺天府尹同情的叹息一声,伸手取过惊堂木,拍了下去,“来啊,将匣子打开,取出证据。”
有衙役要上前,被定国侯拦住,“老夫来开,免得有某些不长眼的东西又当大理寺是杂耍团,表演玩火自焚。”
说罢,意有所指的看着周丞相。
周丞相冷着脸,不置可否。
这一次,匣子被顺利打开,匣子里防着一本巴掌大小的账册,账册上是几封书信,定国侯取出东西,交给顺天府尹,“那谁,你把这些证据都念出来,给今儿个来旁听的官员也听听,看看项远山是怎么被人逼死的!”
顺天府尹,“……”
侯爷诶,他好歹是今天的主审官,让他来读是不是不太合适?
定国侯瞪他一眼,“还不赶紧的!你敢让其他人接触证据,小心这次真的被人给烧了!”
顺天府尹的嘴角抽了抽,侯爷您赢了,下官确实怕证据真的没了,没了证据他们这些日子就白忙活了。
无奈何,顺天府尹只有顶着头皮上了。
站在周丞相身后的一人看到那些书信和账册时,变了脸色。
当项远山记录下来的数据和信息一条一条传到众人耳中时,满堂传来唏嘘的声音,众人看向周丞相的眼神儿都变了……
顾砚山退后几步,退到了苏木槿身边。
“周丞相这次要断条胳膊了。”
顾砚山压低声音小声道。
苏木槿抿了抿唇,唇角微微翘起。
周丞相有二子一女,女儿进了宫成了宠妃,两个二子都是他亲自教出来的,一个比一个厉害,只是,再厉害的人也有毛病。
周丞相的这个二儿子就有一个。
爱钱,爱占便宜,尤其……爱夺别人的功劳。
周老丞相的脸在听到那些二儿子写给手下人,让他们为难项远山伺机领取功劳的书信时,闭了闭眼。
铁证如山,这个儿子怕是保不住了。
没想到,他一辈子打雁,这会儿却被雁啄了眼。
“来啊,周秉瑜贪污受贿,冒领他人功劳,且有杀人嫌疑,遵皇上口谕,将周秉瑜即刻收押,关入大理寺监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