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一定要说出来?”

小贩摊主,将山楂装好递过去,“是啊,郎君若是不说,她又怎么会明白呢,女人的心思啊最难明白了,喜欢瞎想,还喜欢瞎吃味。”

郁肆结果山楂,抱着往回走,他走到一半,又折返,“你这里的山楂,我全要了。”

......

向真和清默一早便回来郁肆在江南买的宅子。

原以为公子不在,两人在正堂寻找了一圈,都没看见人,欲要去酒坊找赵依,这时候郁肆从厨房出来了,他手里端着一盆洗干净红通通的山楂。

向真连忙过去,要替他端洗。

郁肆说不用,他自己来。

两人在旁边干站着,郁肆将山楂一个一个洗得很干净,很认真,他的手骨节泡在水里,白净修长,一颗颗山楂都成了红艳的衬托。

向真和清默就这么看着郁肆洗了山楂,削竹签,又在竹签上刻东西。

亲自烧火熬糖汁儿,素来最爱干净的公子,他的白衫沾了泥灰,手指缝陷入了山楂的泥,他完全不在意,满心满眼都是在冒咕噜沸腾的糖汁儿,生怕糖汁儿的颜色不够好看。

向真和清默在旁边守着,看着他亲自做完这些......

他的动作笨拙,模样又热忱。

赵依直接走后门回的医馆,她知道尤坛回来了,这小子,还得让他认真想想,时间久了,再大的坎都能被磨平。

尤酌还在睡觉。

冯其庸一早就在医馆对面的油条铺子坐着等了。

赵依一开门,他连忙围上来,“郎中,我来吃药。”

赵依也没赶他,叫他先坐着等,把冯其庸的药放到药罐子里点火熬着。

今日天气放晴,可以晒药材了。

冯其庸看向昨日的珠帘后面,尤酌还在睡,赵依进去看了看她一会,看到桌上放着的小吃。

摸摸粥碗,还热,没走多久。

怀了身子就是要多休息,她也不叫尤酌,任由她睡。

冯其庸对被褥里的人感兴趣,他走到后院,美名其曰帮忙赵依晒药材,试着打探消息,“郎中,你家侄女患了什么病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