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尚未合籍。”顾清寒吞咽了一口唾沫,严肃的沉声。
“噗嗤!”
宫徵羽眨了眨眼,头一次见到这样规矩的人,蒙圈的脸上染了笑意,低着头低低的笑了两声。
顾清寒有些羞赧,不自在的抿唇。
宫徵羽却不依不饶的贴身上去:“既然能行,那师尊,是不是也得教教徒儿除了学业之外的事情?”
“小羽……”顾清寒窘迫极了。
“我不会啊,我也是头一回。”
头一回光明正大的当着顾清寒的面这样,他心里默默补充,“你总不能看着我憋死吧我的好师尊~”
那一声声师尊简直在他的道德线上反复试探,顾清寒脑袋轰的一声就炸开了。
玄清派,江疏浅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一把掐掉了眼前开的妖艳的野花,揉了揉鼻子。
这几日师尊和宫徵羽都不在,近水峰全权交给他管理,洒扫的弟子三天两头的都被楼台峰的人叫走,他不得不在练剑之余,照看一下灵植,顺带拔一下杂草。
掐掉了这多妖娆夺目,跟宫徵羽一模一样的野花,他才觉得心里舒畅了许多。
待所有事情都做完,他才按照惯例,从近水峰下去,打算给得月峰的离尘师叔打打下手,顺便蹭几颗能巩固修为的丹药。
“喂,姓江的!”
方一下山,便有人叫住了江疏浅,声线中总是带着股盛气凌人,江疏浅不用回头,都知道是哪只狗在叫他。
“干嘛?”他没好气的答道。
谢无极长腿一跃,跃到前面拦住去路,眯着眼道:“宫徵羽呢?顾清寒是不是怕本少主把他抢走,藏着掖着把他软禁了?”
近水峰外有结界,除却洒扫弟子和顾清寒的徒弟以外,旁人不得擅自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