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桀没听明白,愣头愣脑地想了半天,薛青青倒是听明白了,干咳一声,转移话题:“饕餮难道没死?”
沈非欢自认为自己做了件天大的好事——帮傻子理清利害关系。可现在却莫名其妙被人一脸不爽地瞪着,他心里觉得好笑,傻子还真是傻子,没药可救。
蔚凌回答挑了薛青青这句话来回答:“是人应当是死了,是妖……只怕断头之伤不能致命。”
程英桀更迷糊了,一头雾水地望着薛青青,然而薛青青也一脸懵然,两人对视半天,没想出什么结果。
蔚凌慢慢解释道:“饕餮被炼作妖丹,余挽风将他服下,通常人服用妖丹会有三种结果,一种是法脉成功驾驭了妖丹,一种是无法承受妖力暴毙而亡。至于第三种…是极其少见的可能性,妖怪被炼作妖丹后灵性尚未散去,服用者反而被妖丹吞噬,让妖怪占据了躯体…”
沈非欢道:“他都在各位面前撒野了,哪儿用得着纠结,答案明摆只剩第三种可选。”
墨池心里不踏实,饕餮出现时他不在场,光凭脑子很难想象。沈非欢这话说得悬乎,但蔚凌没反驳,程英桀夫妇也在沉默。
“饕餮…可是四大凶兽之一,怎么会和太历院院长扯上关系…”小徒弟忐忑,声音在喉咙里打转:“当、当真如此…那、我们…”
程英桀深呼吸一口气,神色凝重起来:“院长原本不是这样的人。”
蔚凌目光移向他,没说话,程英桀只好叹气,道:“我在太历院这些年…院长待我不薄。你也知道,我曾因仙法尽废不知所措,以为自己穷途末路,而选择了妖丹这条歧路,可当时我灵核刚损,身体虚弱,差点因妖丹而走火入魔……是院长为我平镇了法脉,让妖丹融于身体,他甚至跟我说,废了仙法无妨,吃了妖丹也无妨,只要我心正,义正,走的路也一定不是歪路。”
“大叔——你走的路快歪上天了。”沈非欢实在是忍无可忍,又坐起身来插嘴:“现在你知道了吧,他是饕餮!给你点好处你就灿烂?合着旁边那憨子,你俩凑一对,琉璃山双傻!”说完他又瞥了一眼蔚凌,发自肺腑地感慨:“琉璃山怎么这么多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