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尘灏道:“余挽风。”
蔚凌眼里生起一抹寒意:“谕界太师余挽风?他来了锦川?”
“嗯。”
这人与蔚凌有些渊源,他被囚于皇宫时,万念殿外的结界便是拜他所赐,蔚凌被那结界困了整整六年,余挽风的厉害之处,他也算是用身心好好体会过。
正在这时,一小仆人匆匆跑了进来,只是他还没说话,顾鸢就紧随他身后而来。
他穿着招摇的紫色长袍,手里抱着他最爱的月琴,走到凉亭前轻微驻步,眼里笑意如春风,在那颗泪痣点缀下妖艳十足:“今天好热闹,哎呀,尘灏也在呀。”
“阁主,我先告退了。”慕容尘灏搁下笔,行礼后匆匆离去。
脸上写满了对顾鸢的嫌弃。
墨池眨着眼,竟然有人能把慕容尘灏吓跑,这得何等……神圣。
顾鸢嘿嘿笑,自然而然把视线落到了懵然的墨池身上:“这位想必就是皇兄经常提到的师兄了?”
他说话拐弯抹角的德行仿佛天生。
神奇的是,墨池那直脑筋竟然顺着他的拐弯会了意:“你说煊承师弟?”
“嗯,是我哥。”
墨池来劲:“原来你就是那个小时候给他糖吃、帮他打架、唱歌很难听还特别喜欢唱的弟弟?”
顾鸢拨着弦的手顿上一顿:“他这么说我?”
墨池用力点头,点了不够,还补上一句:“他老提起你,说自己在宫中连书童都没有,一直是你陪着他,整日听你吹拉弹唱,词曲自己写,对不工整,也不押韵,晚上睡觉都在脑子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