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傲头有些疼痛之感,两指轻按,问道:“我睡了多久?”
仆人掐指一算,应道:“约莫三个时辰!”
元傲问道:“潇潇可在府上?”
“潇潇姑娘见您睡着了,她去了趟茶馆,走之前叮嘱过了,要小的们务必照顾好元公子,莫让元公子再练内功心法,以免触了离魂剑之浊气。”
“浊气?”
仆人摇摇头,说道:“我们也是听潇潇姑娘这么说起,不明何故。”
甘露端来茶水,缓缓走进元傲屋内,“元公子,先喝口清茶定定神吧,我们听潇潇姑娘说起,这离魂剑本是江湖锋芒渐长之物,浑然天成,不失正气与浊气相通,极易吸入浊气,恰好与元公子体内御剑心法相冲,难免生出浊气来。”
元傲半知半解,“潇潇可还说了什么?”
甘露回应道:“潇潇姑娘去了趟茶馆,不一会儿就会回来,还是等潇潇姑娘回府,元公子再问问她吧,或能找到破解浊气侵扰之法。”
前院忽而传来清茶声响,“你们快来啊,梁公子和回雪姑娘回来了!”众人冲出元傲房间,直奔前院。
眼前所见,叫众人百思不解,甚为惊叹。
元傲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情况?”
梁辰和萧回雪互相搀扶,都是一副精疲力尽之态,走路一瘸一拐,任谁搀扶谁,步伐皆不稳,还勉为其难地相互搀扶着。
仆人见状,赶紧冲上去扶住梁辰。
清茶和甘露则扶住萧回雪,缓缓步入梁府大门,朝前厅而去。
马车夫瞧他们这副狼狈相,还是大户人家,真是大开眼界,使劲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