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准头极好,一刀下去均匀两半,再一下,四块儿。不一会儿,脚边就已经散落不少木条了。
洛英蹲在旁边开始捡拾,拢成一堆就抱去墙角下堆着。驾车熟路,一看就没少干。
宁墨心里憋闷没地儿使,只能是一下又一下的机械式干着活。两人配合无间,没一会儿,竟然堆的有小半人高了。
这一切都被孟氏和李大柱看在眼里。
“我就说这小子行吧。”孟氏眉飞色舞:“你那侄女跟个人精似的,能挑个赖男人?你啊,对人家和气点。”
李大柱观察有一会儿了,发现宁墨并不是绣花草包,方才心里那股子不满已经烟消云散了。不过到底是介意外甥女没把这么大的事先跟自己说一声,板着脸:
“你就是看人家拿了肉才这么说,一条羊腿几条鱼就给你收买了。”
“呵,好大的口气。”
孟氏双手环胸,挑眉道:“咱们家多少日子没粘过荤腥了,知道吗你?还一条羊腿,你要是能给我弄来一碗肉,我就服你。”
李大柱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只有牵着儿子的手去给他洗脸。孟氏望着那堆柴火,闻着从锅里飘来的肉香,心里高兴得很,大声喊:
“别忙活了,快洗手,叫新女婿吃饭了。”
宁墨不太想进屋,却架不住洛英热络,直接挽着他胳膊:“快走,舅妈手艺可好了,今晚你有口福了。”
这一回,洛英还真没框他。
孟氏这人别看说话做事不咋地,可手艺是真好。
吃了几天洛英做的饭,再吃孟氏做的,宁墨不觉也吃多了些。
等晚上要走的时候,李大柱一家子把他们送到村口,还要再送被洛英拦住了。
“你们快回去吧,过几天等猎到好东西我们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