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看着那有两指节厚的书,害怕的咽了咽口水,连策论的定题范围都不敢问一句。

“好……好的……”苍天在上,他又哪里说错话惹到舅舅了?

本是缓和气氛的一个话头,却叫二人聊得比正月的雪还要冷,至少太子这一路再也没敢吱过声,权当自己是根木头,不敢再惹来魏楚弦的丁点关注。

一直到进了府魏楚弦的脸色才稍稍回暖。太子摸着鼻梁讪讪跟在魏楚弦身后,一路走脸上疑惑渐显。

“舅舅,不是要去见小十一吗?怎么朝你住的小院去了?”

说着太子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魏楚弦手里拎着的食盒,里面装着杜记的烧鸡。他记得小十一最馋杜记的烧鸡,从前还未出宫建府的时候,经常还央舅舅从宫外给他带。

舅舅和小十一的感情真好,太子不禁感叹道,有时候连他都怀疑到底谁才是舅舅的亲外甥……

瞧见太子一会扬唇浅笑一会又摇头叹息,魏楚弦颇觉莫名其妙。再次探了探食盒内的温度,魏楚弦才回答了太子的问题。

“因为鹤鸣也住在我院中。”

“哦……嗯?!”这一声九拐十八弯,差点破了音。

“小十一怎么住您院里了?”太子心底隐隐觉得不对,但又说不出是为什么。

难道是觉得舅舅和小十一太亲密,吃醋了?他居然是这样的人吗?

“离近点,方便。”皱着眉看了眼太子,魏楚弦对他这有损太子沉稳形象的举动很是嫌弃,当即又加快脚步,想要早些甩掉这倒霉外甥。

“哦哦,对,离近点您也好指点小十一的学业……”反应迅速的找了个理由,太子也加快步伐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