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慕缘挑眉,“真的吗?那我下次给乔阿姨表演一下我们的日常复习项目?”
陈鹤鸣涨红了脸,唇瓣气得直抖,“你敢!”
见陈鹤鸣臊得眼眶都红了,眼中水光迅速凝聚,眼泪要落不落,想骂他又难以启齿的样子,楚慕缘立时慌了。
“别哭别哭,是我嘴贱,不应该逗你的。”急忙忙道着谦,楚慕缘掏出手帕要给陈鹤鸣擦擦眼泪,却被陈鹤鸣躲了过去。
憋着气抽了纸巾沾干眼尾的泪花,陈鹤鸣努力忍着眼泪数着他的罪状,“你天天只知道气我,拿我寻开心,一点也不让着我……”
越说越觉得委屈,泪腺发达的少年眼泪又涌了出来。
楚慕缘总是不走心笑着的眼神明显慌乱了起来,想要拉住少年的手却被正委屈着的少年又躲开了,举起的双手无措停在空中,看着少年顺着脸颊缓缓滑落的泪珠心疼又着急。
“不哭了好不好,伤眼睛,生气了就给我一拳,不要哭,乔阿姨看到会心疼的……”颠三倒四地劝着,楚慕缘强撑着的笑容盈满苦涩。
眼泪一流出来,陈鹤鸣的情绪便平缓了许多,闻言低声道,“谁要打你,你身上的肉硬邦邦的,打你疼得还不是我的手,我又不傻……”
少年的声音犹带哭腔,低低软软的嗓音不自觉轻颤着,像有只小兔子肆无忌惮在楚慕缘心房蹦跳。
楚慕缘呼吸一滞,手掌缓缓落下掐住了大腿,克制着不合时宜的躁动。
“喂,”楚慕缘还在出神就听少年抽噎着叫了他的名字,“楚慕缘,你只怕我妈妈看到了心疼吗?”
伸手捉住那只不安分乱晃的脚,楚慕缘捡起被蹬掉的拖鞋给少年套好,手指流连在他滑腻纤细的脚踝上,指尖所过之处带来阵阵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