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当然不可能,到那时候他早就死遁了,褚易晚哪儿能找到他。

送走褚易晚,又把闹闹的东西都收拾好,陈鹤鸣看着猛然空旷了许多的房间,从来到这个世界起就压在心中的沉闷感不知何时已经减去大半。

只是隐约又浮起了点点酸涩,怕是原身残留的感情在作祟。

闹闹终于安全了,可是以后陪闹闹长大的人也要变了,当时的承诺随着原主的逝去终是如阳光下的肥皂泡,绚丽却眨眼间就破灭。

感叹完陈某人就没心没肺地睡着了,直到第二天被闹闹摇醒。

“爸爸爸爸,有人敲门。”小孩细细的胳膊没多少劲儿,推了半天才叫醒了陈鹤鸣。

接连打了几个哈欠,陈鹤鸣才顶着一个鸡窝脑袋坐了起来。

“爸爸去开门,你在房间里等着。”亲了亲小孩白嫩嫩的脸蛋,陈鹤鸣随手捋了捋乱发就向外走去,边走就又打了个哈欠嘀咕道,“怎么来这么早……”

闹闹坐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陈鹤鸣的动作,在青年即将走出卧室门时“吧嗒”一声稳稳跳到地上,紧追了出去。

一双还带着肉窝窝的小手掌小心捏住陈鹤鸣衣服一角,十指松开又捏紧,泄露了小主人内心的不平静。

陈鹤鸣试图安抚,但看到那双怯怯但又敏锐极了的圆眼就哑了,只好停下脚步安静等闹闹接下来的问话。

果然,努力仰着脸的小孩开口了,“爸爸,我们是要搬家吗?可是,可是你的衣服还没收拾,需要闹闹帮忙吗?”

闹闹很少开口,这么一长串话对四岁的闹闹来说还有些艰难,磕磕绊绊才说完,边说边努力想笑起来,可惜都没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