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朵的声音沙哑如砂砾,一点都不像她。沈旬被吓了一跳,他从椅子上腾地站起身,“小朵,你怎么了?”
“没怎么。”
“小朵,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怎么了?嗓子怎么哑成这样?是不是哭了?不对,哭也不应该这样啊?”
说到这里,沈旬话音一顿,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声音中就带上了急迫,“是不是我妈又去你家了?”
“没有,你妈没来找我。”
听梅朵这么说,沈旬才略略放心,他的声音中充满痛楚,“小朵,你相信我的直觉,我们不是兄妹。”
“沈旬,你一直说我们不是兄妹,不是兄妹是什么?你清醒点吧,别这件事情上纠缠了,真的没必要,也不会改变结果。
我妈没了,昨天的事,警察的结论是他杀。我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找到杀我妈的凶手,其他的事情,我都不在乎了。”
沈旬惊讶得半天没说出来话。他没料到,昨天他在家里躺了一天,梅朵母亲竟然惨遭横祸。
沈旬暗暗骂了自己一句,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梅朵该多痛苦?难怪她嗓子那样了。
他稳了稳心神,“小朵,有线索吗?你现在一个人在家?我马上过去。”
“暂时还没有线索。你不必过来,我没在家。”梅朵说完,挂了电话,想了想,直接关机了。
现在的这个时刻,她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下午,有护士上门来为梅朵输液。梅朵感激地看了一眼苏云帆,知道是他在为她费心。
如果没有苏云帆的帮助,梅朵真不知道自己会怎样,尤其昨天那样巨大的打击之下。
第二天,梅朵在苏云帆的陪伴下,去了一趟警察局,在认同书上签了字,把梅素白的尸体领了,送到殡仪馆去火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