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转身向前走去。

转身后,在褚奚池注意不到的角度,纪予薄原本带着笑意的眼尾迅速冰冷下来,晦涩的情绪在眼底肆意翻涌。

在青年甩开自己的一瞬间,他脑海中瞬间划过各种可怕的想法——

就不该给对方自由,对待褚奚池这种骗子,就只能将他绑在家里,每天眼中只能看到自己一个人。

纪予薄舌尖抵在上颚,下意识地想抽根烟来缓解肆虐的情绪,这是他在褚奚池出国的三年间养成的习惯,但指尖在刚刚触碰到烟盒的瞬间便停下了。

褚奚池不喜欢烟味。

最终,纪予薄只是轻叹了口气,捏了捏烟盒便快速松开了。

不能急。

一切都在朝他预期的方向进行了,不能把人逼得太紧。

纪予薄掐了掐指尖,将自己从阴暗的情绪中拔出,明明三年都已经等过来了,他与褚奚池之间还会有很多时间。

思及至此,纪予薄阴郁的眉宇稍稍缓和,他将食指被掐出的白痕轻轻摩挲抚平上面似乎还残存着刚才牵住褚奚池手腕时所留下的温度。

脑中抑制不住地回忆起刚才青年没有丝毫犹豫便说不介意的模样,纪予薄唇角抑制不住地勾起一抹弧度。

另一边,褚奚池并不知道纪予薄此时心中所想,他现在才勉强从刚才的尴尬之中缓解出来。

重新冷静下来之后,之前的种种疑惑便忍不住地在脑海中不断浮现——

首先,男主纪予薄就和原著的性格对不上号。

其次,原本爱男主纪予薄爱的死去活来的攻二陆渐同,现在别说喜欢了,听到纪予薄这个名字能不翻白眼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