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周一诺丝毫不差地说出自己的意思,傅则心中大定,一双眼直盯着姜应檀。
他就差没直接说,我与夫人是夫妻一体,定然是一份彩头足以。
傅则这么想着,心中喜不自禁,一边乐滋滋地品着夫妻情深,一边得意于自己的勤俭节约,懂得持家。
哪知,姜应檀理所当然道:“自然要分开,此乃西北军与鹰卫的公事,牵扯什么私情。”
听得这么斩钉截铁一番话,傅则内心仿若天打雷劈,面上还要装出一副“殿下言之有理”的样子,着实苦不堪言。
“殿下,所言……甚是。”傅则强忍下不甘,一字一顿说完。
姜应檀怎会看不出傅则与周一诺的眉眼官司,瞧见傅则吃闷亏的样,她就觉得很是愉悦,招了绿萼来。
“去取一百两黄金,聊作添头吧。”
绿萼神色如常,应声而退。
对于姜应檀轻飘飘拿出的一百两黄金,周一诺不禁咋舌。
这位殿下的私库未免太过惊人,早就听闻青州富饶,倒真没想过能富裕至此,实在惊人。
而傅则先是傻了眼,很快回过神,不由暗暗觉得肉疼,同时下定决心。
夫人看着是不会过日子,日后还须得他来持家才是,否则不出十年,顺安长公主府和怀化大将军府的家底,定会被夫人挥霍一空。
无论主位的几人怎么想,这个消息传到前边,直让众人惊叹,更是点燃了他们的熊熊胜负之心。
只能赢,不许输!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