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儿,
三载春秋不见,竟已堪比你我分离两处十二年。
彼时,我不知你是否还活在世上,尚且思念你。
此时,你就在楚国临江的昭凰宫,却音讯杳然。
若你仍恨我入骨,便给我回一封信,告知于我。
若你已不再恨我,亦给我回一封信,告知于我。
一字也罢,一句也罢,我只恳求你对我说些话。
万念,
……
“恕儿,
小恩可好?
万念,
……
“恕儿,
听闻公子愆尚未婚配,若有天作之合,可否予我一杯喜酒?
万念,
……
于是一封又有一封的信,快马加鞭似国书般送到了楚国昭凰宫,却全都堆在了梧桐殿楚王林璎的书案上。
林璎将信递给了前来送吃食的颜清,说:“第十封了,宋国国丧也就十天,刘那厮国丧休假,闲得每天写一封,也该写完了,你一并拿给恕儿姐姐就是。”
颜清低头看着手中那些未拆封的信:“颜清有两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林璎道:“咱们以前在繁京做生意时,你对我可从来没这么拘谨过。都是自己人,有什么问题就直说。”
颜清道:“殿下为什么攒到第十封才将宋王的信一并交给公主呢?”
林璎笑了:“一开始,我是压根没想给她。不过既然宋王如此执着,好似算准了一封两封的肯定会丢,于是干脆大张旗鼓地寄来十封,我便也不好将这么多信给匿了。既然不匿,给她看一封和给她看十封便也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