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对人世彻底感到失望的秦清容自私地摇首,眼角流落一行清泪秦清容抿着惨白的唇闭上眼睛,“对不起,可是我真的太累了…”
大雨里有一道士和一郎中撑着伞并肩走进城门。
彼时,距离顾震上次攻城一役已然过去三年,昔日被炮火轰炸成一片狼藉的京城七七八八地也已经被修复如初。
这二人在城中寻了一家酒馆而后收伞跨进馆中,见馆内生意兴荣,人声鼎沸他们不由向小二赞叹道:“诶,你们家的生意可真是一年好过一年啊!”
小二脸上溢着洋洋笑意,听到吉祥话喜滋滋地搓着手,“哎呀,如今在这太平盛世里咱老百姓安居乐业,人一自足自然便懂得到酒馆里喝喝小酒消遣享受一番。
要说到功劳啊,还得归在当今万岁爷身上。要不是他当年凭一己之力铲除那个昏君,只怕我们到现在还过着流离无所的日子呢!
不过啊,我听城里的人都说万岁爷是个断袖,只怕他永远都不会纳妃生子。这样一来,万岁爷的皇位岂不是没了血亲之人去传承。”
“哈哈哈,别想了,别想了。”
道士恐怕是因为喝了一点酒以致于他此刻微醺地说昏话,“那人是个天煞孤星的命,不论如何都得孤独终老。
这命呐,最是改不得。
要知道一旦你擅自违背天命,必将遭受到更惨痛的谴责。是小道我莽撞了,太师父他说的对啊!”
小二闻言面露尴尬,他听不懂道士嘴巴里在胡乱说些什么不由抬手挠着头。
“嘿嘿,你别理他就是了。他自从犯下大错,整个人脑子就不太正常,时常念念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