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使他再气不过,也不好赖在那不走,最终还是冷哼一声拂袖而离。
“顾震,那郎中和道士可是你请来的宾客。本堂主怎么之前从未见过他们?”
被那郎中气得都忘记顾震还要找他算账,华炎离开桌席直接凑到顾震的身旁,蹙眉询问。
“嗯,他们同清容有过一面之缘。
记得清容说过,这两人似乎一直在月老庙前摆摊。”
顾震斜靠着墙面,手中的酒壶被他抬到眼前不断摇晃,口中漫不经心地作答。
“大隐隐于市,本堂主敢肯定那郎中的医治手法定然高妙绝伦。”
华炎决定再接再厉,他刚转身打算去找那郎中再游说一番,衣领却被顾震一把抓住。
他往前跑,顾震就往后拽。
最终华炎放弃挣扎,回过头朝顾震尴尬一笑,缓缓道:“楼主,还有什么事吗?”
顾震也朝华炎挤出笑容,他把酒壶塞进华炎的怀中,轻咳了一声,“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这壶酒,你给我喝完再走。”
没想到顾震此人竟然如此记仇,华炎垮下脸而后坐在顾震的旁边拿起一只酒盏抽着鼻子,嘴里哼哼个不停,“喝酒就喝酒,本堂主酒量可好得很。”
宴席从午后一直摆到深夜,沾染了一身酒气的顾震回到房里时只见秦清容早已醒来坐在床边吃着桌上的糕点。
顾震微蹙眉,“没人送饭进来么?是不是很饿?”
“他们已经送过,只是当时我胃里难受所以吃得少,现下倒又觉得有些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