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边敬会儿酒右边敬会儿酒地劝说道:“哎呀,秦太傅,你若是觉得令妹与我那犬子年纪都还小,可以先定亲嘛。
想来我们两家先接下这秦晋之好,等几年再成婚倒也不打紧。”
秦清容面露为难,他并不想把妹妹的婚姻大事当作朝堂政事上的一场交易。
坐于秦清容身侧席位上的顾震放下手中的玉盏,他目光扫向那老臣面露不悦地冷笑,“看来阁老对你家小儿的婚事真的很着急呢。
秦家妹妹小不打紧,本将军倒是有一表妹自小便能在马背上百步穿杨,性情豪爽大方与本将军十分合得来。
想来她现下已到年纪还未婚嫁,不若本将军就帮阁老家子与我那表妹说说媒如何?”
闻言大臣面色尴尬,他暗想道这种会武的女子性情必定泼辣,再想想顾震这些年来累计下的臭名。
他连忙暗自摇首,若是与顾家结亲,那他岂不会沦为全京城的笑柄。
连忙找借口推辞,大臣脸色讪讪地说还有事一甩袖掉头就走。
把那老臣三两句给打发走,秦清容看向顾震无奈作笑,他信以为真道:“你家果真有那般厉害的一个表妹?”
“哼,顾家除了本将军和冷戟其余再无旁的亲戚家人。”
顾震重新拿起桌上的酒杯浅酌一口,神色淡淡,“百步穿杨的表妹没有,如狼似虎的远亲表戚倒是有一窝。”
顾震这几年过得很困难,秦清容每次听他提及往事都不由替他心疼。默默握住顾震的手,秦清容面露宽慰地朝顾震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