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如安面对质问答不出话,他自觉愧疚但还是不愿承认自己的错处,最后言语苍白地强辩道:“我也不知道皇上会对他治下如此重罪,况且我阻拦清容与顾震在一起从来都是为了你们秦家,为了秦沂伯父。”
提及父亲,秦笑笑哭得越发不能自已,“如安哥哥,我爹是个多开明的人啊!我说过如若他还在世,只会尊重哥哥的选择,希望哥哥幸福。
你懦弱就算了,这多年来不敢向哥哥表露自己的心意,为了蒙蔽自己总是拿我爹来当借口。可为什么你还这么自私,自己不好过,也不愿让我哥哥好过。
哥哥好不容易才找到生命中的真正所爱,你却为了一己私欲阻拦他。你的心思连我都看得出来,哥哥那么聪明的人又怎么会不明白。
他不说破,只是将你当作最好的朋友,不想伤害你罢了。”
“不是这样的笑笑,我真得是为了你哥哥好……”
只当是秦笑笑误解了自己,叶如安面色沉重地欲言又止,却又发现自己百口莫辩。见与秦笑笑各执己见想来是说不通了,他愁眉凝视半晌对面泣涕不止的秦笑笑,最后拂袖黯然而离。
而秦清容在园中搜查了一下午却毫无头绪,傍晚时分回到府中时才得知皇上已然下旨赐死顾震的消息。
秦清容再也不能冷静地处事,秦笑笑只见哥哥刚回来就又要出去,她连忙命管家备车一路跟在哥哥身后。
此时临近宫门落锁之际,秦清容宫门外请旨觐见却被宋洵拒之门外,连各处宫门都被下令提前落锁。
进不了宫门,秦清容便正跪于宫门外执意请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