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困不说话了。
本来正常的时候就绕不过这人,现在头脑不清醒就更别想了。递过去了一个“谁稀罕啊”的眼神,然后甩了许恣胳膊,自己走在了前面。
许恣给江困挂了一个急诊号,那也得等一阵子。
他在等候区找了嘴后排的两个空座,让人趴在肩膀上再睡会,他帮忙盯着屏幕。
周围传来各种患者的谈话,关于找不到地方了、找不到人了、找不到缴费处……声音跟着人流一条条如弹幕般飘过。
既嘈杂又喧嚣。
江困想起来上回边璟滥用职权给她开得外挂,又看抬眼看了看许恣,莫名其妙地更喜欢两个人坐在一起,看着人来人往和滚动的字幕。
好像这样就踏实了,好像这样更温馨一些。
头痛欲裂,她睡不太着,想让许恣帮她去买瓶水喝。
许恣拿手机看着邮件,闻言从眼尾扫了她一眼,问,“我什么好处?”
“……”
就买个水还要什么好处。
江困怔怔地看他:“你想要什么?”
许恣貌似等得就是这句,把身体微微向前倾了过去。
他今天穿了件大领口的卫衣,上面挂了几个黑白色的logo,半条锁骨展露在了江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