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逢十冷漠地移走了自己的视线,转头毫不客气地跟身边的许靖生吐槽起不远处吧座里朝她乱放电的西装男。
在红拂酒吧里蹲守了一个多月,来来往往这么多男人,她到底也没挑出一个对她胃口的,眼看去英国的日子越来越近,她的初恋却连影都没见着。
谢逢十倒还是一副宁缺毋滥的模样,也不着急,总觉得船到桥头那是自然会直的,相信真命天子总在最后时刻才会出现。
许靖生朝那吧座看了一眼,一瞥嘴差点没把嘴里的威士忌吐出去。
他拍了拍谢逢十的肩,好心劝道:“姑奶奶,实在找不到就算了吧,去伦敦找个小绅士谈谈不好吗?”
谢逢十闻言往旁边的花孔雀那里撂了一眼,懒得同他辩驳,又咽不下这口气,于是指桑骂槐道:“许靖生,你今天怎么回事,穿这么花里胡哨,是准备随时开屏求偶了吗?”
“得,是我嘴欠。”许靖生点了点头自认倒霉,又抬手和她碰了碰杯转移话题:“什么时候的飞机,需不需要哥哥我送你?”
“快了,下下周一。”谢逢十抬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又挑眉笑道:“您要想表示就来点实际的,机场送别这种事,还是留给我的未来初恋吧。”
“行啊,房子车子票子,要什么随便说,老哥哥有的都能给你。”
许靖生一听她要表示就来劲了,大手一拍胸脯,大方得没话说。
谢逢十见他一言不合又暴露出他散财童子的属性,正要开口揶揄他什么,只听到拳台那里涌起一阵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