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卓的眸瞳猛然睁大,一个荒唐的念头在他心里盘旋,但是说出的话只有沙哑的气音:“你…!”
“也许你好奇我为什么在万人的围剿内活着出来。”宋尘昀无趣的松开手,蕴卓就像一个沙袋一样重重的砸了下来,咳出一口血,捂着胸口大口的呼吸。
“不可能…魔气和灵力共用曾有人试过,无一不是体爆而亡,你怎么可能!”
蕴卓挂在脸上的面具终于破碎,整个人癫狂至极,但也无法掩饰他眼眸深处的绝望以及恐惧。
宋尘昀从来不是什么善良之辈,不然怎么可能坐稳魔尊之位?他只是善于伪装。
所有人都认为宋尘昀只是个色令昏志的草包,却忘记了他是怎么样做到这个位置上的。
血流千尺,满地的白骨铺成了一条仅过一人的小道,路边的雏菊被血色晕染了边框,滴滴答答的滋养着它的根部,那时的宋尘昀简直如同修罗下凡,眸子鲜红的仿佛他才是被血滋润的那一个。
“原本我也以为不可能。”宋尘昀似是感叹了一句,脚狠狠踩在了蕴卓那颗高昂的头颅上,漫不经心的摩擦着鞋底的污垢。
“让你甘愿放在现在的位置,让我想想,珀铃宗是不是说除掉我就让你上位?”宋尘昀刚说完,蕴卓的脸上就微不可察的变化了一下。
毕竟魔宫里的东西太过让人眼热,随意一件都能让外面的人大打出手,蕴卓也不例外。
“啧,看来猜对了。”年轻的魔尊丝毫不例外,换了只脚踩上去:“再让我猜猜,你原本以为珀铃宗得了法器之后我手无缚鸡之力,然后被抽筋剥骨永无轮回,所以大摇大摆的进了魔域,却没料想被影抓了个正着。”
宋尘昀每说一句,蕴卓脸上就苍白一分,遮羞布被狠狠的扯下,让他知道自己的侥幸心理有多愚蠢,也有些怨恨自己的迫不及待,早知道应该再观察一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