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洗手台跃下,镜子里看着自己锁骨往上一片红点眉头越挑越高,周身一片寒气弥漫。

“说你是狗崽子,你还真属狗的?”江寒秋微转眼眸斜视的看着时夏,嘴唇微肿,脖子上一片仿佛被蚊子群攻,属实有些惨烈。

时夏唇峰微挑,等江寒秋看过来却是一脸无辜,仿佛一个狗皮膏药粘在他的身上:“你一回去恐怕又见不着,我这还有一些戏份,差不多很快会完工,先盖个章。”他摩擦着那些红痕,眼里透露出满意的神色。

江寒秋在面馆被冷落的心绪悄然溃散,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周围的冷气也收敛了一些,他就知道这人舍不得自己。

他现在每日穿的都是时夏的衣服,炎炎夏日又都是短袖t恤,那几个印记根本遮挡不住,又忍不住心里憋出了火气,暗地里磨了磨牙:“狗崽子。”

时夏微歪了下头,试探的开口:“汪?”

哄老婆开心当然要舍己为人,时夏没皮没脸惯了,自然也不会觉得有什么掉面子。

但如果是别人,他一定要把他舌头用刀剜出来告诉他什么叫祸从口出。

只可惜零七没有在这,要不然他的小秘密相册里肯定又多了几种素材。

江寒秋听着那声狗叫捂脸,嘴角抽搐,心脏却被悄悄砸中:“没让你真叫。”

“好啦,我当然不会让你就这样出去,我还舍不得让别人随意看你。”时夏变戏法一样从手中拿出几个创可贴一一贴在他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