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琦玉拧着眉思索了一阵。

皇后被囚禁后宫一月已过,刚出来就兴师动众的举办随丹宴,倒也不是不引人怀疑。

“不。”

时夏伸出一根手指在面前晃了晃。

那根手指纤长,指尖带着些红润,明明很普通,蔺琦玉的眼神却像黏住一般,不由自主的跟随。

“自然是去看戏!皇后娘娘费尽周章这么大一场戏,怎么能不去捧场呢。”

蔺琦玉看着他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无意识抽动了下嘴角,忽然间想到了一件事情。

既然随丹宴邀请了那些达官贵族,那定少不了各家贵女。

他盯着有些吊儿郎当的人,心里不知为何有些不舒服,更多的是一种无名的忐忑。

至于忐忑什么,他伸手覆上了心脏,不知名的东西在里面扎根,仿佛细密的银线缠绕,却又窥视不见半分。

随丹宴当日,时夏罕见的换下了一身白衣换上了蓝袍,手里拿了把白夜扇,扇尾坠了颗细小的铃铛,随着人的走动叮当作响。

平日里披散着的头发也用发簪别了起来,露出那张令人惊叹的脸。

清冷如同嫡仙,蔺琦玉看着这样的人几乎移不开眼,更加清楚,今日宴会上的视线定会有一大半停留在这人身上。

凌沐夕见到成天懒懒散散的儿子忽然打扮起来,眼角带笑的用手指戳了戳旁边的时国公,“你说,儿子会不会在随丹宴上领个儿媳妇回来?如果是夏儿瞧上的,肯定也是一位绝色美人!”